我鑽出去一看,暗道之外果然是條地下河。
“走吧。”小侯一馬當先沿著河灘朝下遊方向走去,我用手電照了照四周,各種石筍倒垂而下,在手電光的映照下透著幾分光怪陸離,我們從中穿過頗有種在異世界行走的錯覺。
就這麼走了一路,轟鳴聲遠遠傳來,我們一陣對視,都有種不好的預感。
“好像是地下瀑布?”小侯說著不覺加快了腳步,我和君耒也連忙跟上,隨著那轟鳴聲越發暴躁,河水也越來越湍急。
眼見前麵沒有路了,小侯將手電光調到最亮往儘頭處一掃,隻見河水所化銀色巨龍就這麼呼嘯著俯衝而下,一頭紮進底下的裂穀奔流著往下遊去了。
“不會又要我出馬吧?”看著兩邊的懸崖峭壁,饒是小侯大概也有點頭皮發麻。
君耒心細,拿過手電上上下下觀察了一番,突然他動作一頓,喜出望外地喊道:“上麵好像有條路!”
我循著方向一看,就在我們頭頂離地麵差不多五六米的地方依附著懸崖似乎真有一條一米來寬的“路”,不過它明顯不是人工開鑿的,而是岩層一層一層地剝落,上麵的先於下麵的脫落所形成的一條天然的過道。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小侯打了個呼哨,碎心錐一甩噌噌噌就爬了上去,到了上麵一打量他更是笑逐顏開,“不用擔心了,這樣的過道上上下下全是,咱們不愁下不去。”
他讓我們先在下麵休息,自己則從包裡扯出繩索紮成繩梯將一端固定住往下一扔,三下五除二又爬了下來:“歇夠了再上去,咱們可是有一場硬仗要打。”
他這話自然是跟我說的,我也很有自知之明,直到體力恢複得差不多了,才朝兩人示意:“走吧。”
不過在上去之前,我們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由君耒打頭、我走中間、小侯最後,這樣方便小侯策應,比如萬一途中我和君耒出了什麼岔子,他也能及時營救。
準備妥當,我們挨個爬了上去,等站定了我借著燈光一眺,才發現我們腳下的這條過道往前延伸了不到二十米就到了頭,但就像小侯說的,這樣的過道遠不止一條,它們高高低低攀附在懸崖峭壁上,仿佛一道道跳板,而我們要過去,也必須上上下下不停地在它們之間攀援。
這無疑十分考較人的膽量和體力,好在我們都有這方麵的經驗,最後倒也有驚無險地穿過裂穀到了底下,就是一踩回到地麵,我感覺我整個人都是飄的,腳下也是直發軟根本站不住。
我乾脆往地上一躺,等眼前的忽明忽暗過去,他倆也顧不得笑話我,一屁股坐倒在地是直喘粗氣。
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小侯踢了踢我,打趣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我還以為你這身板走到一半就會歇菜呢!早知道你這麼抗造,之前在澄心崖我就應該讓你自己爬上去!”
我哪有工夫理他,癱在地上眯了一會兒才緩過來勁。
趁著休息,他問我:“應該用不了多久咱們就能出去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他可真是哪壺不開偏提哪壺,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正心煩不已呢——
眼下不管是龍脊鳳心盤還是歸龍圖,所有的部件都已湊齊,要拿到鎮龍幡就差我這個祭幡人了,如此一來,覬覦鎮龍幡的人一定會想方設法找到我、控製住我,不想讓人對方拿到鎮龍幡的也會竭儘全力除掉我。
橫豎都是個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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