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t辦公室,閆菲正皺著眉頭給王語彤打電話。
按照工作分工,今天王語彤上課,按理說公司的事情是讓汪洋過來處理的,可是汪洋卻不在,閆菲打電話也沒人接。
無奈之下她隻好把電話打到王語彤那裡。
“汪洋呢?”電話裡傳來王語彤疑惑的聲音。
“他沒有跟你一起上課嗎?”這下輪到閆菲奇怪了。
現在兩個人平時看起來如膠似漆的,恨不得天天膩在一起,不管吃飯上課幾乎都待在一起,怎麼可能又不見了?
“采購部催合同呢,有一批新的服務器,質檢部已經確定沒有問題,人家已經在辦公室門口等著了,這已經是第三次過來了……學姐您看……”閆菲抬頭看著坐在辦公室上拿著文件的人,表情很是無奈。
之前,王語彤一個人的時候可以說公司運轉效率很高,大部分事項都能及時處理。
如今變成兩個人,她反倒有種兩個和尚抬水吃的感覺。
“稍等一下吧,我馬上趕回去。”
電話被匆匆掛掉,閆菲默默歎了口氣。
可是隨即麵色就有些不自然,汪洋不會跑出去乾嘛了吧,怎麼連學姐都不知道他去哪兒了……壞了,是不是多嘴了……
閆菲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
沒多久,王語彤就匆匆忙忙的趕了回來。
當看到辦公桌上一摞厚厚的文件時,臉上瞬間掛上一層寒霜。
跟在後麵的閆菲就連走路都小心翼翼的。
“汪洋呢?”王語彤拉開椅子坐下,隨口說了句。
也不等閆菲回答,直接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通了汪洋的號碼。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
啪的一聲,話筒落在了電話機上。
王語彤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麵色愈發冷漠了。
“之前讓你派人去聯係兼職的心血管疾病醫生,目前怎麼樣了?”王語彤拿了一份其中的文件,隨手打開,認認真真的看了起來。
此時,閆菲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穿著高跟鞋的腿都在打哆嗦。
然而既然王語彤已經問了,不回答是不可能的。
“學姐,已經派人去聯係了,但是收獲並不是太多,好多醫生覺得做一個標注員很o……”
“o?”王語彤抬起頭,麵色冷酷的盯著她,“他們就沒有一點發展意識嗎?一直想著靠機器靠檢查,是覺得他們無可替代是嗎,從來不從預防的角度考慮疾病,不去學習,不去思考,不去改變,以後下崗了,又哭又鬨,主觀不努力,客觀找原因,是,現在他們是高高在上的醫生,等到技術發展到一定階段,他們哭都哭不出來!”
王語彤手裡的筆,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閆菲整個人都打了個哆嗦,隻能唯唯諾諾的點著頭。
“去催,待遇可以提高,跟他們說最多一個月,等我們招滿人就不要了。”
聞言閆菲,如釋重負,急忙跟王語彤打了個招呼,退出了辦公室。
一出辦公室,她便急忙給汪洋發了個信息,大老板現在火氣很旺,十有八九就是汪洋的問題。
另一邊的汪洋,正站在工作室的施工現場,頭上戴著白帽子,手裡拿著油漆桶,正一絲不苟的給牆麵刷著底漆。
手機放在旁邊的窗台上,幾次亮起又幾次熄滅。
“汪總,休息會兒吧。”
不多會兒一個負責人樣子的人走到汪洋身邊,遞給他一瓶礦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