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搞醫療的，又不是找翻譯，還要培訓一個學俄語的。
看著何宇軒不解的眼神，汪洋再次歎息。
“雖然我們有標注標準，但每個人的理解不同，標出來的東西也不一樣，醫學是很嚴謹的東西，不是隨便在圖像上畫個圈就完事，尤其是我們要進行預訓練，必須要保證數據質量……”
說著說著，何宇軒臉上已經露出羞愧的表情。
估計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表現十分不專業。
汪洋輕輕拍拍他的肩膀，眼帶鼓勵的說道，“以後人人醫療，你就是老總，有些事情還是得多學學，要不然童叔叔那邊可不好交代……”
“放心吧，老大。”何宇軒重重點頭。
“行，儘快催一下先秦那邊的資金，從現在開始招聘一些專業的畢業生或者實習生，能用的數據暫時先用上，我要快點看到成果。”
本來汪洋打算帶著何宇軒去新疆醫科大學附屬醫院走走。
可看到目前這個狀態，並不能拿出令人信服的數據，也就無從跟醫院談判。
更關鍵的是，他不知道把人人醫療交給何宇軒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何宇軒在銷售方麵確實有天賦，也很拚，可不知為什麼，一到大方向的把握上，好像就不喜歡思考似的。
……
先秦大廈三十六層。
窗外繁華的燈光，把漆黑的天空都映紅半邊，到處是閃爍的霓虹燈和各種各樣的招牌。
外麵的申江上，同時響起輪船汽笛聲，還有燈火通明的遊輪。
辦公室裡燈光明亮。
王語彤正躺在沙發上，手裡是一本時尚雜誌，封麵上的女郎穿著一件像是蛇皮袋做的裙子。
王語彤看得津津有味。
此時汪洋正抱著王語彤的小腳，手裡拿著指甲刀。
就在他準備下手時，手中的小腳猛的一縮。
“彆撓，癢……”雜誌遮住王語彤半張臉，隻有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露在外麵，眼睛裡滿是羞澀。
剛剛，汪洋帶著好奇，拿指甲刀的後背，劃過王語彤的腳心。
這是他第一次給她剪腳指甲。
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
汪洋笑笑，重新把那隻小腳抓在手中，再次把指甲刀，卡在大拇指上。
手中的小腳丫，細嫩潔白，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紅，腳丫上還有幾根細細的絨毛。
汪洋忍不住用手輕輕拽了幾下。
“你乾嘛呀……”雜誌再次落下，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又一次露出來。
“沒事沒事。”汪洋偷笑。
怎麼忽然感覺女朋友就是個很好玩的玩具？
深吸一口氣，汪洋收起玩鬨的心思，開始認真修剪。
“我怎麼感覺王峰找你沒那麼簡單？”王語彤忽然放下手裡的雜誌，眼神好奇的看著他。
汪洋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他也有這樣的感覺，卻並未從王峰的行為中察覺到絲毫痕跡。
那天兩人隻是簡單的吃個便飯。
席間討論得最多的是未來醫療發展方向。
直到臨走時，才又提起陳曦。
整個就餐過程，表現的溫文爾雅，完全符合他對這些受過精英教育的人士的印象。
與之前的表現完全不同。
總之就是處處透著異常。
“不知道啊，全程也沒有怎麼提小曦，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汪洋皺著眉毛緩緩搖頭。
“應該沒什麼事，你現在是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他能把你怎樣，就是有點擔心小曦……”王語彤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