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我還真不知道……”汪洋攤攤手，掌心朝上，語氣坦誠。
總不能說真正原因和兩人的關係有關吧？
他既不願因為這事讓王語彤跟著焦慮，更不想破壞她和陳曦之間的情誼。
這本就是陳家長輩的一廂情願，沒必要把兩個女孩卷進來。
他皺著眉頭，故意做沉思狀，放緩語速：“或許，他們是想擴大投資？你看，ait第三季度淨利潤增長率，環比上升了百分之二百九十七，同比也增長了百分之四十五，這還是扣除了數據中心建設資金的情況。”
王語彤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小腿在桌子底下輕輕晃了晃。
忽然停下來，兩個腮幫子慢慢鼓了起來，像在吃東西的小倉鼠。
汪洋下意識抬手，想戳戳她鼓起來的臉頰。
指尖都快碰到了，王語彤卻靈巧地閃身躲了過去。
鼻子裡還輕輕哼了一聲，帶著點傲嬌。
“下一個問題。”女孩小腦袋向前探了探，聲音壓得低了些，一邊說一邊悄悄扭頭看了看辦公區的方向。
“剛才我進來，為什麼他們忽然不說話了？我又不是他們領導。”
好在辦公區都是格子間，擋板擋著，沒人露頭，隻有偶爾傳來的鍵盤聲。
“這個我也隻是猜測……”汪洋臉上堆著苦澀，指尖無意識摩挲著筷子邊緣。
還能為啥，不都是他的原因。
牽連了倆公司……
“據我接到的消息，康泰仁和後續所有的投標都要自己做……”
“啊？！”王語彤猛地張大嘴巴，眼睛瞪得溜圓，滿是不可置信，手裡的筷子都頓在了半空。
“嗯。”汪洋點頭，語氣儘量放得平緩，“都說了是考驗，自然得讓我們自己去爭取機會。”
“哦～”王語彤輕輕應了一聲。
緊繃的肩膀慢慢放鬆，剛剛皺得緊緊的眉頭，終於舒緩了些，隻是眼底依然一絲擔憂。
“放心了？”
汪洋忍不住笑，夾了一塊裹滿糖醋汁的排骨，輕輕放進女孩碗裡。
王語彤沒說話，隻給他遞了個白眼。
下一秒，汪洋就感覺小腿被輕輕踢了一下。
低頭一看，女孩不知什麼時候脫了鞋。
白皙的腳丫正搭在他腿上，腳趾還輕輕蜷了蜷。
汪洋失笑，沒拆穿她的小動作，低頭扒起米飯。
可吃了幾口，他就發現王語彤還是沒怎麼高興，一直低著頭扒拉碗裡的飯。
不看他，隻有那雙小腳丫偶爾在他腿上蹭一下，透著點委屈。
汪洋無奈地歎口氣，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壞笑。
他猛地晃了一下身下的椅子，木頭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吱吱”聲。
王語彤果然抬起頭，疑惑地看過來：“椅子怎麼了？”
“好像壞了？”汪洋裝模作樣地轉頭，盯著屁股下的椅子左看右看，還伸手晃了晃椅腿。
下一秒，他身子一歪，連人帶椅子摔在了地上，發出“咚”的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