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語彤的聲音有點顫，握著控製器的手微微抖動著。
下一秒她就跑到了汪洋跟前。
眼中的激動幾乎溢出眼眶，連呼吸都比平時快了半拍。
遲疑了片刻，她偷偷伸出手，指尖觸到他掌心溫熱的溫度時，還悄悄在他手心輕輕撓了一下。
眼中的柔情幾乎凝成實質。
“喜歡嗎？”汪洋彎著嘴角，聲音溫柔得如春風一般。
另一隻手輕輕覆在她抓著自己的手背上，感受著她微涼的指尖。
看著王語彤亮晶晶的眸子，他的心也是異樣的柔軟。
要不是這裡人太多，他早就把她抱在懷裡，狠狠地親一下。
可惜……
“喜歡！”王語彤聲音很輕，語氣卻是異樣的重，尾音裡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即使在說話的時候，目光也不曾與他的視線離開。
“喜歡就好。”汪洋笑了笑。
然後慢慢彎下腰，視線與王語彤處在相同的高度上，“還有一個功能得告訴你。”
說罷，汪洋便抓著王語彤的手來到沈明旁邊。
後者當即會意。
“王總，智能試衣係統，目前主要的功能自然是幫助客戶進行虛擬試穿，不過汪總又強迫我們加了一個功能，那就是輔助設計……”
一邊說，沈明一邊拍了拍麵前技術人員的肩膀，“比如領口弧度，在這裡可以實時調整預覽。”
“需要一個模特站在中間……”
“我來我來！”
沈明話還沒說完，樂語已經衝到場地中央，一臉興奮地看著大屏上已經換上那套水墨霓裳的自己。
然後還有模有樣地學著時裝模特的樣子走了起來，時不時還對著屏幕裡的自己比個v型手勢。
“目前這套衣服是這個樣子，假如說想更換麵料或者顏色，或者領口，袖口之類的造型，可以這樣……”
沈明一邊說，一邊在鍵盤上輕輕敲著。
屏幕裡的水墨霓裳瞬間變成了淡粉色，領口也從圓領變成了v領。
王語彤的小嘴又一次張得大大的。
眼睛盯在汪洋臉上看一會兒，然後又盯在電腦屏幕上看一會兒，眼神裡滿是驚喜與難以置信。
那可愛的模樣，搞得他心裡癢癢的。
他緩緩偏過頭，手指在鼻子上壓了壓，強行把心裡想抱她的那股衝動給壓了回去。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原本場中央隻有樂語一個人，此時已經變成五六個人，沈佳也在其中。
還小聲跟旁邊的同事討論：“能不能試試我上次畫的牛仔麵料？”
汪洋正想笑——剛才王語彤展示的時候，他就注意到所有人眼底都閃著躍躍欲試的光，連一向淡然的沈佳竟然也跑了進去。
隻是下一秒，他麵色就變得嚴肅起來。
這個係統是為單人設計的，還從來沒有進行過多人測試。
他下意識看了眼沈明。
沒想到沈明也目不轉睛的盯著大屏幕，眉頭輕輕皺起。
影像開始卡頓，屏幕裡的人影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鍵，身上的衣服也在閃爍，動作變得遲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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