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長江道行軍大總管令狐雲湘也是內心興奮,他麵色嚴肅地下令道:
“著石柱兵拿下雲陽城,直逼夔州府;
令白貴、倪本初所部即刻南下,從北麵壓迫夔州至竹溪,截斷四川清軍的退路;
命潘鐵山拿下大寧,迂回夔州,三路合擊夔州,以白貴為首,務必聚殲四川清軍。”
“是!”
傳令兵應聲道,然後趕緊下去傳令。
大漢軍長江道行軍大總管令狐雲湘繼續排兵布陣:
“仇有光!”
“在!”
“命你率領六千人馬進攻荊門州!期限十日,不得違令!”
“是!”
“覃遠,你率領第十協拿下漳河口,再順勢拿下金廂坪,迂回到清軍陝西綠營的身後,務必在三日內完成,不得有誤!”
“是!”
“趙良棟,你率步軍第二十三協和第二十四協進攻遠安、亭子山和金竹坪一線!務必占領三地。”
“是,拿下三地,誓死完成任務!”
“曹良臣,你部沿著長江沿線發動正麵進攻,擊敗敵人!”
“是!”
曹良臣沒有多餘的廢話,從令狐雲湘的手中接過了令箭,令狐雲湘繼續說道:
“孟大江,你部儘可能以小型炮艇遊弋長江江麵之上,防止清軍渡江南逃,但有一個清兵過江,我拿你是問!”
“是!屬下遵令!”
“金千裡、張夢開,你二部率軍留守荊州府,負責後勤運輸以及對各部進行支援!”
“是,大總管!”
令狐雲湘安排既定,便讓各部各自下去準備,副總管張華卻憂心忡忡地說道:
“大總管布置的擊潰陣型,都怪我們兵力太薄弱,否則如果能夠一戰殲敵十萬以上就好了。”
“老夥計,先彆急,你忘記了還有索忠信呢?”
“可是他不是在長江南岸的武昌嗎?”
“哈哈,他們第二鎮早就渡江了,目前已經進抵內方山一帶悄然埋伏下來,武昌那邊的人馬和旗幟,是我讓少量的水兵假扮的。
好在清軍膽怯,不敢出城仔細查看,無法準確識彆出來。
一旦我們拿下了荊門州,索忠信所部就可以長驅直入南漳、保康,從而截斷清軍的北麵後路。再等到主公的炮兵趕到,我們極有可能獲得全功!”
張華聽得非常興奮,連忙應承道:
“太好了,我這就到前線指揮,爭取儘早攻下荊門州!”
“好,那就辛苦閣下一趟。”
大漢軍這邊已經磨刀霍霍,反觀清軍方麵則在使儘全力進攻茅麓山的重要陣地百羊寨。
百羊寨本為李來亨練兵的地方,寨內多有平地,進口則隻有一個,按道理來說本為易守難攻之地。
清軍也的確在百羊寨下丟下了無數的屍體,但是寨內的明順軍將士被封鎖日久,火藥和弓箭奇缺,加上缺醫少藥,將士們身體幾乎已經到了極限狀態。
始終堅持在一線指揮作戰的李來亨不幸在戰鬥中被敵人射中胳膊,隻是小傷,但還是被關心他的高桂英給叫到了最後的根據地九蓮坪。
李來亨臨走前任命老將任繼榮嚴守山寨。
剛剛見到李來亨的高桂英急切地問道:
“來亨,你沒事吧?”
“祖母無需掛念,小傷而已,眼下前方作戰緊張,祖母有何事?”
高桂英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跟身邊的侍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