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山西、陝北、陝南、川南四地,朕從捉襟見肘的兵力之中,挑選乾員前往四地進行布局……
所以朕得天下,非僅因天時,更因思量深遠、早有安排。”
“包括今日之事?”
“你說呢?”
“那如果我當初沒有主動舉兵,還會有今日之事嗎?”
“那朕雖然心中很想,但除了宣講大義以外,終究還是出師無名。
吳三桂,你自己難道沒有發現嗎?
你每次在關鍵之處的選擇,都是僅僅從一己私利考慮,可以說從來就沒有真正做出過正確的決定!
遼西是,山海關前是,如今也是。”
“正確決定?
哈哈……
無非是成王敗寇罷了。
況且,我也不一定會敗吧?”
“哈哈,你之前不是急於知道我方調兵的原因嗎?
朕現在可以明確告訴你,朕已經在四方籌調了百萬大軍,兵分六路圍攻江西西部和湖南,你的精兵強將現在恐怕已經不多了吧?”
張鹿安的話使吳三桂的內心巨震,腦海裡經過一番思索後,詢問了一句:
“大國有大國之兵,小國亦有禦敵之策。
否則陛下也不會屈尊來見我的吧?”
看著重新又趾高氣昂起來的吳三桂,張鹿安淡淡地說道:
“朕隻是不忍廣大百姓多受傷害,如果僅因損害朕一人之威名,而讓天下百姓安定團結,朕又何惜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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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和平乃是雙方的共同之願,難道三桂真的沒有任何機會了嗎?”
“朕之前也說過,朕布局了幾十年,付出了如此之多的心力、人力、物力,你覺得朕會中途放棄嗎?”
“那三桂唯有拚死一戰,哪怕戰敗,也會血濺五步開外。”
氣氛隨之陡然地變得緊張起來。
中漢這邊的武將馬德斜站在張鹿安的身前,握緊了拳頭,惡狠狠地盯著吳三桂,吳三桂的親將李匡也是同樣針鋒相對,張鹿安卻撥開馬德的身體,鄭重地說了一句:
“吳三桂,朕可以明確告訴你,中華域內已經沒有了閣下的生存之地,不要做無畏的抵抗,那將會毫無意義!
你難道就不明白大勢已去的道理嗎?
你不能總是隻考慮自己,對於你的長子吳應熊,他是在塞外草原戰死於亂軍之中,朕覺得遺憾,但是令長孫吳世璠還正值青春年少,你就不為他想想?”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
“人啊,要把眼光放的更遠一些,朕聽聞天竺稻米一年三熟,物產豐富,唯有宗教氣氛濃厚,當可洗滌靈魂。
你啊,殺氣太重,真應該多出去接受一下宗教的洗禮。
言儘於此,再也不見!”
張鹿安說完,也不去看吳三桂的表情,徑直跟著張煌言下樓去了,馬德在後護衛,緩緩地倒退離開。
吳三桂沉悶半晌,他旁邊的夏國相說道:
“嶽父大人,此處不宜久留,要不我們先回去再作計較?”
“是敵人打過來了嗎?”
吳三桂受到夏國相的提醒而突然從思索中驚醒,向著窗外望去,但見張鹿安乘坐的擺渡船航行在落幕夕陽的餘暉之下。
天水共長天一色,微波粼粼,湖浪不侵。
擺渡船仿佛行走在天空一般,快速地靠近彼方大營。
緊接著中漢水師大隊開始向後緩緩撤退,並無絲毫的進攻跡象。
“張鹿安倒真是個君子。
那他所說的六路齊攻恐怕很快就要成真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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