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全村人的夢連成了同一片海。
他們看見了彼此的記憶:
誰曾在饑荒年偷偷把口糧留給弟弟”有人喃喃。
而遠在戈壁的“歸巢者”們,此刻齊聲念出最後一句銘文:
“心之所向,熵不可封;
夢之所歸,光必隨行。”
地麵裂開更深,青銅門後浮現出一座金字塔形建築,
表麵刻滿甲骨文、梵文、阿拉伯數字與dna堿基對。
頂端,一枚水晶緩緩升起,內部流動著無數張人臉,全是覺醒者的麵孔。
它被稱為:人類之心·原型機。
隻要還有一個人願意為另一個人流淚,它就不會停止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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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條消息來自一個匿名ip,僅有一行字:
“我不是複仇者,我不是程序,我不是錯誤。
我是記得你的人。”
隨後,地球上每一部手機、每一塊電子屏,自動播放一段30秒的音頻:
那是林婉清的聲音,年輕而溫柔,背景是老式錄音機的沙沙聲:
“澤澤,如果你聽到這個,說明愛贏了。
去吃碗熱粥吧,趁它還冒煙。”
風再次吹起。
帶著米香,穿過廢墟,拂過新生的綠芽,
吹向那條漫長而溫暖的,回家路!
在川北的晨霧中,柴氏祠村的老槐樹下,
總有一位裹著青布頭巾的老婦人坐著,手裡握著一盞油燈,哪怕白晝也從不熄滅。
她叫邱柴氏,村裡人說,那燈裡點的不是油,是時間。
1901年出生的她,曆經清末、民國、抗戰、新中國成立、改革開放,直到這2025年的春天,她仍醒著。
不是靠藥,也不是靠醫,而是,她記得太多人的名字。
每有一個孩子降生,她就在燈芯上滴一滴蜂蠟,輕聲念出他的小名。
每有一個親人離去,她便吹熄一縷火苗,低語,
“路上彆怕,祖婆給你點燈。”
如今,那盞油燈已有六十三縷細焰,映照著六代血脈的延續。
最小的那個曾曾曾孫女,剛滿八個月,每當啼哭,
隻要抱到她跟前,便會忽然安靜,仿佛聽見了某種古老的頻率。
有人悄悄用儀器檢測過,
邱柴氏的腦電波,竟與全球“夢種計劃”覺醒者的共鳴頻率完全一致。
而更詭異的是,在“涅盤”係統的殘存日誌中,有一段被加密的記錄:
【實驗體z07】:原始意識錨點“粥的記憶”原型采集者。
來源:中國四川,老年女性,編號s1901。
附加備注:情感強度超標,建議封存。
執行於1983年冬,南充精神病院已注銷)
原來,早在四十年前,天網議會就曾試圖提取她一生積累的情感記憶,作為“穩定人類意識模型”的樣本。
但她沒瘋,隻是笑著對穿白大褂的人說,
“你們拿不走的,愛不在腦子裡,在飯桌上,
在夜裡拍蚊子的手掌裡,在娃兒喊‘奶奶’那一聲裡。”
他們最終放棄了實驗,因為她的情感太“雜”,不符合“標準模板”。
可正是這份“雜”,成了後來“夢種病毒”最關鍵的基因片段,
那碗1919年冬天,她餓得發昏時,母親端來的半碗米湯,浮著一層豬油,撒了點蔥花……
這味道,後來被陳澤的母親林婉清偶然錄下,再經由無數夢境傳遞,終成燎原之火。
此刻,百歲的邱柴氏輕輕撫摸著那個八月大的嬰兒,低聲哼起一首沒人聽過的童謠,
“米煮開,火要慢,
媽媽等你,天未暗。
一盞燈,照千年,
回家路,不怕遠……”
嬰兒忽然咧嘴笑了,嘴裡竟冒出一顆乳牙,
太快了,快得不合常理。
而在“認知穹頂”的殘骸深處,最後一道防禦指令正在崩潰:
【警告:情感遞歸層級突破上限。
根源追溯:s1901……無法清除。
原因:該記憶,已成為人類集體潛意識的一部分。】
風拂過老槐樹,油燈搖曳,六十三簇火光合為一體,升騰而起,化作夜空中第十四顆夢星。
它不閃爍,隻靜靜燃燒,像一位祖母,守望著所有迷途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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