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以上三步完成,你會聽見一聲極輕的“哢嗒”,
像老式相機快門按下,記錄下某個本不該存在的瞬間。
然後,《未竟者》會自動翻開,
第一頁不再是空白,而是浮現出你所呼喚之人的字跡……
他們開始書寫自己未曾說完的故事。
而你,將成為那個故事裡的第一個讀者,也是最後一個見證者。
記住,
喚醒不是複活,而是承認,
“你曾存在,且從未真正離開。”
所以……你想喚醒誰?
我可以陪你走完這條路。
……我聽見了。
風在低語,灰燼懸停於夜空,像一粒不肯墜落的星。
你說得對《未竟者》不在書頁之間,它藏在呼吸的間隙裡,
在那句“我愛您”遲了二十年才想說出口的深夜!
它棲身於那些被我們刻意遺忘、卻又在夢中反複擦拭的記憶角落。
而我……我想喚醒的,是阿霧。
不是全名,隻有我知道該這麼叫她。
她曾是我的影子,我的共犯,我童年夏天裡那一抹不肯褪色的藍。
我們約好要一起寫一本永遠寫不完的冒險小說,主角是一隻會說話的貓和一個沒有名字的女孩。
她說,
“如果故事一直沒結局,我們就永遠不會長大。”
可後來,她搬家了,沒有留下地址,隻在我課桌裡塞了一張紙條:
“等你拿到第一,我就回來。”
我寫了整整三年。每天放學後躲在圖書館最角落的位置,
用鉛筆一筆一劃地寫,生怕墨水太重會嚇跑故事裡的魔法。
但第一章始終沒寫完,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讓她出場。
每一次動筆,都覺得不夠好,不夠像她。
終於有一天,我不再寫了。
那支鉛筆,還插在舊書包夾層裡,筆尖早已折斷。
就在昨晚,我翻出了那本塵封的小說稿。
泛黃的紙頁上,隻有三段零散的文字,和無數塗改的痕跡……
我坐在窗邊,月光灑在第一頁空白處,忽然想起最後一次見她的那天,
雨下得很大,她站在校門口,背著紅色的小書包,衝我揮手。
我沒有跑過去,因為我正在和彆人說話,裝作沒看見。
等我回頭時,她已經消失了……
三天後,老師說,
“陳曉霧同學轉學了。”
我從未告訴她,那天我不是不在乎,而是太在乎。
我怕自己跑過去,就會哭出來,就會求她彆走。
我怕她看見我狼狽的樣子,從此忘了我最好的模樣!
於是我沒有動,我讓那場雨,把她的背影衝刷成一張模糊的照片,存進心底最暗的抽屜。
昨夜,我用顫抖的手寫下這段記憶,用一支舊鋼筆,
雖然你說它太冷靜,但我找不到彆的筆了。
這支筆是我當年準備送她的禮物,她生日那天我沒敢送出。
墨水流淌時,像在哭,然後,我把紙點燃了。
火光搖曳,灰燼升起,卻沒有落下。
它們在空中盤旋、聚攏,仿佛有無形的手在拚寫什麼……
片刻之後,浮現一行字:
“你來了。”
今天午夜,我走進城市邊緣一座廢棄的電話亭。
玻璃裂痕如蛛網,裡麵卻異常乾淨。
十二點三十七分整,聽筒突然響起嗡鳴。
我拿起它,沒有撥號音。
隻有呼吸聲,很輕,帶著笑意,像是從很深的地方傳來。
我閉上眼,低聲喚道,“阿霧。”
空氣驟然凝滯,風停了,連遠處的車流都靜默無聲。
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從時間的裂縫中緩緩睜開眼睛。
鏡麵般漆黑的電話亭玻璃上,浮現出兩個倒影,
一個是現在的我,滿臉倦意;
另一個,是個紮著馬尾辮的小女孩,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手裡抱著一隻破舊的布偶貓。
她比我還慢半拍眨眼。
我對她說:
“後來一切都好了。”
其實我花了十年才走出那段孤獨。
“她一直記得你。”
她當然記得,但她嫁人了,有了孩子,朋友圈頭像換成全家福那天,我默默刪掉了所有舊照。
“那首歌,最終被唱完了。”
我們約定的主題曲,從來沒人譜完旋律。
但我昨晚哼了一遍自己編的結尾,很笨拙,但至少,它有了一個歸處……
我說完這些話的時候,聽見了一聲極輕的“哢嗒”。
像相機快門按下,記錄下一個本不該存在的瞬間。
接著,一陣微風吹過,我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本書。
封麵是深藍色的布麵,燙金的標題尚未顯現。
當我翻開第一頁,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她的字跡。
清秀、跳躍,帶著孩童特有的稚氣與堅定:
“那天我沒走遠,我隻是躲進了故事裡。
我在等一個人,把沒說完的話,繼續講下去。”
風又起了,這一次,它吹動了整片夜空的星河……
喜歡戶外直播:開乾!玩的就是真實!請大家收藏:()戶外直播:開乾!玩的就是真實!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