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關係,張淩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去麵對孟逸樓和唐長河兩個人。
最主要的是孟逸樓。
孟家對青峰觀的資助不少,而他們這麼做,無異於是恩將仇報啊!
很快他們抵達了孟家。
坐在堂屋的椅子上。
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在孟逸樓的吩咐下,張坎再一次被帶了出來。
張坎低著頭,眼神沒去看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如果有人去看他低頭的雙眼的話,就能看出,張坎眼裡滿是愧疚。
不然他也不會覺得無顏麵見站在自己麵前的這幾位。
孟逸樓看著低著頭的張坎,他現在可沒有心思去想這麼多。
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讓張坎老老實實的將自己知道的一切說出來。
此時此刻的他,已經沒有心情再和張坎繼續糾纏下去。
蜀地的情況越來越嚴重。
幕後之人明顯不是個好人。
要是蜀地的話語權真的落在那個人的手上。
遭殃的可不僅僅隻是他們三家。
而是整個蜀地的黎民百姓!
孟逸樓陰沉著一張臉詢問張坎。
“張坎,你到底知道些什麼,趕緊說出來吧!”
“我……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那你為什麼偷鐵甲蠶?”
“隻是不想看到孟家將鐵甲蠶壟斷而已!”
孟逸樓聽到張坎的回答很意外。
難道,他們猜錯了?
難道張坎真的和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
唐長河看了一眼陷入思索的孟逸樓,緊跟著追問一句。
“你這個說法有點牽強吧。”
“我說的難道有錯嗎?”
“沒錯,但是你如果真的覺得孟家壟斷鐵甲蠶很過分的話,那你應該很早就行動了。
而不會等到現在!”
張坎聽到唐長河的質問,信誓旦旦的臉,有了一絲崩裂。
唐長河看到張坎臉色出現細微的變化。
一點也不意外。
如此拙劣的借口,居然還想瞞天過海。
張坎是覺得在場的人都沒有長腦子嗎?
張坎咳嗽了幾聲,強行解釋。
“那是之前沒有機會!”
“哦?那這麼說,你這次行動,是覺得有機會了?
那麼是誰給的你這個機會呢?”
唐長河玩味的看著張坎。
還真是一個不會撒謊的家夥呢。
僅僅隻是一個這麼簡單的謊言都能說的滿是漏洞。
而且從剛才開始,張坎就不敢抬頭與他們對視。
可見,張坎是真的做賊心虛啊!
唐長河此刻已經確定,突破口就在張坎身上。
孟逸樓此刻也已經回過味兒來了。
他看著張坎。
“張坎,隻要你現在說出你知道的一切,你做的那些錯事,我們都可以既往不咎!”
“對!我們唐家也絕對不追究你的任何責任。”
然而張坎還是一句話都不說。
他知道自己現在是多說多錯。
那就乾脆閉上嘴,一個字也不說。
他都不開口了,就不信,他們還能從自己嘴裡問出什麼事情來!
唐長河和孟逸樓看到張坎這麼態度,對視一眼之後,將視線轉移到張淩身上。
他們勸不動張坎,但張淩是他的同門,兩人之間關係又很好。
說不定會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