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
沉重的大門一點一點的打開,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做好了與意外對抗的準備。
哐!
當大門開到一半的時候,突然震動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推了一下。
霎時。
站在門口的萬齡心中湧起一股毛骨悚然。
一種恐怖的詛咒,正試圖從門外入侵進來,將眾人殺死在屋內。
首先受到影響的便是隔離門。
厚重的金屬大門開始出現不合常理的鏽蝕、龜裂。密密麻麻的裂紋像是蜘蛛網一樣迅速彌漫開來,很快布滿的整個大門。
剛剛還嶄新堅固的隔離門,僅僅幾秒鐘不到便像是經曆了歲月的洗禮,變得破舊不堪。
仿佛隻需要輕輕一捧,就會徹底崩碎一地。
隨後。
屋內的牆壁出現了發黑、發黴、腐朽……然後從最外層的裝飾材料、到裡麵的鋼筋混凝土、再到隔絕用的鉛板、暗紅色的布匹,一層一層的開始剝落。
而屋內的生活用品變成了破銅爛鐵。
儲存的食物和水也在瞬息之間腐爛變質,最後徹底氧化成了讓人作惡的氣體。
一切的一切。
在幾秒鐘的時間裡,好像經曆了十幾個世紀一樣。
就在這詛咒出現一瞬間。
李鑫手中的燈籠也仿佛遭遇到了可怕的敵人,那仿佛人皮糊成的籠身上突然顯現出一張猙獰的怪臉。
它張開大嘴,似乎正在發出痛苦的哀嚎。
隻是卻沒有一絲聲音傳出。
而就在它出現的同一時間,燈籠內部的燭火像是被潑灑了汽油一樣,猛的一個膨脹,瞬間火光炸裂,猩紅的光芒將已經陷入黑暗的房間照得通亮。
而強烈的光,也讓這朵巴掌大小的燈籠變得有些透明起來。
直到這時,站在旁邊的眾人才看清楚,那燈籠之中的蠟燭造型並不是常見的長柱形,而是一個被捆綁束縛,跪在地上的女人。
它表情扭曲而絕望,高高鼓起的腹部,一條燈芯像是臍帶一樣伸出。
上麵簇著一團紅得刺眼的火團。
詭異而邪惡。
這是所有人看到燈籠內部景象後的第一反應。
“以前一直有小道消息謠傳,說是靈異物品的來曆非常血腥黑暗。”
“恐怕這蠟燭的製作方法,並不像大家想的那麼簡單。或許裡麵有許多慘無人道,甚至毫無人性的儀式……”
有人心中想道。
隨後。
他又看向站在門口,似乎正在和什麼東西對抗的萬齡。
此時。
萬齡手握尖刀,但是刀子在紮出去一半的時候,卻停了下來,似乎空氣中有什麼阻力,在阻擋著他的刺殺。
但是從屋內的角度看出去,門外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很顯然。
這是一隻看不見的厲鬼。
“隊長在這個李鑫拿出燈籠後,立刻決定打開房門。他稱呼這燈籠叫屍油燈籠,似乎很清楚這件東西的來曆,也知道它的作用。”
收回目光後,這名隊員再次神情緊張的關注起燈籠的變化。
不管心理活動如何。
願意留在塔城的,基本都是忠於萬齡的鐵杆。
作為還保留著絕大部分人類性情的普通底層覺醒者,從來沒有接觸過靈異物品秘密的他們雖然三觀有些受到衝擊。
但這並不影響將來他們使用靈異物品與厲鬼對抗。
因為實際問題就要用實際方式去應對。
大家又不是那些吃飽了沒事做的家夥……就是靈異複蘇後,出現的一些奇怪的人,常常說一些奇怪的話。
比如不禁要問“用靈異解決靈異,最後被靈異侵蝕變成擁有意識的靈異,這到底是在解決問題,還是在惡化局勢,讓更多人受難?”
這些人大部分屬於腦子被驢踢壞了的蠢,少部分屬於嘴上主義心裡生意的壞。
那總不能大家就一起自儘得了?
哪怕是飲鴆止渴。
總要拖一些時間,能拖一陣過一陣,或許就能找到辦法了呢?
就像治病。
許多重病在身的人,也在堅強的活著。
在技術日新月異的時代,或許多活幾年,運氣好就能碰上新的療法誕生。
除此之外。
也有一些人一直在批評,說靈異複蘇早期的時候,放棄了那麼多人類城市,讓它們變成淪陷區,導致大量的無辜人口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