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並不是錯覺。
江橋抬頭看天。
發現縈繞縈繞廣場周圍的混沌正在收縮。
不僅如此。
在混沌的儘頭。
似乎正在出現棱角、90度直角等等明顯不正常的情況，看起來好像真的在逐漸變成盒子？
“祂想封住靈異空間”
“也想封住你。”
“祂看出你是我回歸正常世界的希望。”
女子輕聲說道。
但語氣依然從容。
“你會給祂一個教訓，對吧？”江橋笑道，同樣沒有絲毫擔心。
“當然。”
女子優雅的點了點頭。
“半神是靈異的儘頭，但規則有高低之分。在我們那個年代，祂這點實力，也隻能算得上及格罷了。就算我狀態不再，也不是祂能輕易招惹的。”
“小兄弟。”
“你看好了，什麼叫命運無常。”
說完。
隻見祂伸出手。
那本厚重的古書再次被她托在掌中，右手握住的筆優雅而緩慢的在上麵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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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江橋的視角看過去。
什麼都看不清。
隻能見到泛黃的頁麵上出現一些扭曲的符號。
但看過就忘。
根本記不住。
“你實力尚淺，暫時還不能看懂。看不懂，最好不要記住，有害無益。”
女子柔聲說道。
“你的命運規則有些古怪。”
“我有些看不清你的命運，若非你召喚我，我甚至都看不出你的命運規則。”
“由此可知。”
“你的命運被天命之人的身份隱藏了。”
“這有好也有壞。”
“好處不言而喻。”
“但是好處也正是壞處，一個讓人看不清的人，很容易引起半神的興趣。”
“你需要小心謹慎。”
話音落下。
江橋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變淡，有一種要解體的感覺。
“嗯？”
他還未做出反應。
便聽見女子繼續說道：“我的意識維持不了太久了，等我離開後，你留在這裡會很危險。我會抹除你在這裡的所有印記。”
“回歸以後。”
“就算是歸途研究所的那位半神也不可能定位到你的本體。”
啊這……
江橋懂了。
女子的意識快要維持不住了。
所以打算在離開前，先一步動手乾掉他。嗯，隻要先乾掉他並抹除痕跡，他就不會被紅咒抓住，由此可以避免給本體帶去麻煩。
就算他本體有紅月之力。
就算有魗神印記。
但他現在算是同時招惹了“天體協會”與“壽神教會”兩大恐怖勢力。
若是被定位到身份。
終歸不是一件好事。
他出海的時候是隱藏身份躲在壽神教會的船上。
並未暴露身份。
隻要分身不留下痕跡。
就問題不大。
嗯。
很好。
好好好。
這個思路很好。
鼓掌！
雖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江橋還是有點無語。
轟隆！
空間震蕩。
江橋眼前突然像是中了閃光彈。
猛地變得一片雪白。
隨即。
聽見紅咒那虛無縹緲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你敢！！！”
聲音充斥著極端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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