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冷泉尚能站立。
其餘四名城隍都因凝聚“城隍之眼”精疲力儘,癱倒在地。他們現在彆說配合冷泉操控“都城隍”,就連動一下都變得艱難起來。
眼見“城隍之眼”被破,他們眸中難以遏製的露出了恐懼之色。
齊刷刷的看向冷泉。
希望得到一個說法。
“對方實力太過可怕,已經超出我們的想象,就算如何拚命也難以撼動祂半分。”冷泉無奈的說道。
“怎麼會這樣?”
廉貞府城隍驚慌叫道:
“就算祂是半神。可‘都城隍’也是半神位格,哪怕地脈控製權缺失一部分,但祂也是遠道而來。咱們就算不敵,也不應該敗得這麼快才對。”
“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咱們低估了半神。”冷泉看著不遠處明顯慌亂起來的山鬼,“這位鳳陰山的老祖宗,同樣低估了半神。咱們這場失敗,還是認知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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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麼辦?”
天河府城隍說道:“事已至此,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打不過。”
“現在也跑不掉。”
“難道就要死在這裡嗎?”
說到“死”字,旁邊另一位城隍也忍不住慌亂叫道:“該死!我成為城隍上千年,可不想就這麼死在這裡了!”
說著。
他看向江橋:“半神是他招來的,要不我們向他投降吧?”
“咱們還有利用價值。”
“他之前不是要與言一書合作嗎?”
“咱們也可以合作啊!”
“言一書能給他的,他想要的,咱們雙倍……不,十倍給他!”
事到如今。
已經慌了神的他,開始提議向江橋投降。
“投降?”
冷泉瞥了一眼這名府君。
“你覺得有用?”
“人家把半神都召喚來了,你覺得現在投降還有意義?”
“天真!”
如果是在開戰之前或許有用。
可是自己等人之前囂張跋扈,把對方逼近絕路,硬生生召喚來半神。雖然不清楚對方召喚半神有什麼代價,但用屁股想也知道不會那麼容易。
這種情況下。
對方必然會斬草除根。
投降?
易地而處。
人家投降你,你會接受嗎?
不說恩怨。
就說半神離開後,這群投降的人會不會反水?
你敢賭嗎?
殺了最省心!
“還不都是你!”這名城隍怒道,“冷泉,這事兒都得怪你。咱們本來不用招惹他的,是你那不成器的兒子,自己上門送死。”
“你兒子死了就死了。”
“你那麼多兒子,死幾個又有什麼關係?”
“你報什麼仇?”
“咱們敵人隻有言一書。”
“而此人知道彼岸在什麼地方,原本是可以拉攏的。都怪你被個人情緒操控,招惹來強敵,這一切都是你的問題。”
“你現在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死亡逼近。
這位城隍情緒已經失控了。
高高在上久了。
誰願意死?
誰想死?
隻是他全然忘記自己之前在妖樓塔上挑釁江橋的嘴臉。
“嗬嗬。”
“確實是我的問題。”冷泉眸中寒光一閃。
“承認就好!”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城隍大聲問道。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辦法。”冷泉盯著這名城隍,臉上露出了柔和的笑容:“這事兒是我辦得不地道,所以我得給你一個交代。”
聽到這話。
廉貞府城隍、天河府城隍也是精神一震,全都露出了喜色:
“哦?”
“還有辦法?”
“你怎麼不早說?”
“快快說來。”
“不要賣關子了老兄,現在時間不等人!”
就連剛才怒罵的城隍,也跟川劇變臉似的換了一副表情,從憤怒惶恐變成了期待和歉意:“冷兄,剛才是我不好,沒有控製情緒。”
“隻要能活下去。”
“事後我定然登門請罪,從此以冷兄馬首是瞻。”
“不錯!”
其餘城隍也紛紛說道:
“冷兄見多識廣,處變不驚,讓人佩服。反觀我等慌了神,進退失據,確實大有不如。以後還要多多向冷兄請教,也必以冷兄唯命是從。”
“俺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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