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西邊去找人,楊。3月9日,五點十五分。】
“一去不回。”
“從他留紙條的動作來看,至少有一個同伴。但是帳篷裡隻有一個背包,一個水杯,一個睡袋,都是一人份的。”
“可見他同伴離開了。”
“而且不是去找他,而是收拾行李徹底離開。”
反反複複查看紙條。
江橋腦海中突然閃過曾經在網上看過的一句相似的留言條——【我往東去找水井,彭。6月17日,十點三十分。】
“草!”
他目光一凝。
對比之下,發現兩個紙條似乎有某種關聯。
往東去找水井。
往西邊去找人。
彭。
楊。
6月17日。
3月9日。
十點三十分。
五點十五分。
兩段留言條,看起來似是而非的對仗。
再加上那老舊圓珠筆……
“邪門了。”
江橋皺了皺眉。
“有聯係?”
“可那位也不可能用這種樣式的圓珠筆吧,這玩意基本是學生用得多。而且他出事的時候,開始生產這個樣式了嗎?”
他不太確定。
畢竟那位失蹤的時候是1980年,離他出生還有二十年。
不過那位……
確實有許多關於他的傳聞。
各種都市怪談。
什麼被外星人抓走了。
什麼穿越了。
有鼻子有眼的說人家穿越到了西漢末年,成了赫赫有名的新朝王莽啥的。
除此之外。
還有一些什麼被隊友所害之類的陰謀論。
當然。
還有一些比較主流的猜測。比如找水途中迷了路,墜入了某個鹽穴。又或者高溫酷暑,他根據常規沙漠避暑的辦法,挖了一個淺坑躺進去。
最後水分蒸發,脫水而亡。
風沙拂過。
淺坑被埋。
也就了無蹤跡了。
不過眼下看著這個紙條。再看看四周茫茫的戈壁,詭異的幽藍環境。
江橋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觸發。”
“或許當年那位……觸發了某種規則。”
“他沒有穿越。”
“隻是進入了某種平行不相交的空間,始終在那片區域不斷的輪回。”
“就像一段時間的斷麵。”
“無法離開。”
“無法逃脫。”
江橋想起以前聽過的一些真假不知的傳說。
據一個司機講。
當年他在西北拉貨。
走的是省道,其中有一段距離那個大湖很近。
當時正值半夜。
他看見前麵有個人在路邊走。
所謂荒郊野嶺。
人煙稀少。
茫茫戈壁,公路兩邊都是鹽堿地,公路也是隨處可見塌陷,跟搓衣板似的破破爛爛。
這種地方。
怎麼會有人?
司機也是個熱心腸,估摸著可能是車輛損壞,人員下車在路邊求助?
就停下了車。
問對方有需要幫助的嗎?
那知道。
那人一點不理,隻是悶著頭往前走。
“喂。”
“大哥,你乾哈呢?”
“跟你說話呢?”
完全沒回應,隻是一個勁的沿著公路往前走。
“啥情況?”
司機疑惑不解。
想要下車。
但同車的兩位同伴卻感覺這事兒有點蹊蹺。附近上百公裡都沒居民點,沿途也沒見到有損壞的車輛,這人莫不是啥劫匪歹徒之流?
那年月。
世道是很混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