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
“但你太自信了。”
烈陽冷漠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每一位攀登神性階梯的強者,都是萬中無一的天才。縱然你確實驚才絕豔,能以九階對抗神性九階,但也不代表你真能笑到最後。”
“更何況我們三人同時出手。”
“你不會有任何機會!”
漆黑籠罩天地。
看不見的四周有無窮無儘的規則化為詛咒,瘋狂朝江橋傾瀉,將他徹底圍困。
每一道詛咒都可怕無比。
普通九階絕難抵擋。
哪怕神性九階也要認真對待。
而此時無數詛咒疊加在一起,已經足以讓攀登上神性階梯第五步的強者色變。
烈陽不相信。
不相信江橋能夠抵擋下來!
再是絕世天才。
也有限度。
不可能逆天!
白月與星辰沉默不語,與烈陽以三角位站立,分屬陽城三個方向。
為了擊殺江橋。
他們已經拿出了最強力量。
此人太危險了!
三人皆已不抱活捉的想法,必須立刻殺死,決不能給他任何活下去的機會!
“今日你必死!”
烈焰的話語像是在宣判,又像在陳述一種事實。
言出法隨!
此話剛出。
被黑暗幕布遮掩的陽城,立刻好似活過來了一般,出現劇烈的痙攣與抽動,澎湃的殺機噴湧而出,撼天動地,直衝雲霄!
“他在威懾!”
圍觀者感受一股心悸的氣息。
仿佛眼前看見了屍山血海,無窮終生死亡的場景。
“聽聞巨葉城近日與陽城不睦。”
“扣留了他們好幾支商隊。”
“此戰既是斬殺強敵,也是在向外界示威!”
有人驚道。
“示威?”
“不是說巨葉城那位老前輩即將晉升半神了嗎?”
“示威有什麼用?”
“就算烈陽已經神性階梯第五步,手持半神武器也就能對付半神以下的強者,遇到真正的半神,也無非多抵擋一陣子。”
“除非他有禁忌武器。”
“否則談何威懾?”
有人不信。
“嘿!”
“半神?”
“這幾百年來,家家戶戶都說自己要出半神,最後結果如何?”
“哪有那麼容易。”
“烈陽的爺爺當年不也是走到神性階梯第九步,說是距離半神一步之遙?但最後這一步,比從普通人走到神性階梯第九步這個過程,還要難十倍!”
“沒有大氣運。”
“大機緣。”
“不是真正的時代之子。”
“根本不可能!”
“你看那陀羅城,老祖宗是半神。可是其後代可否再出半神?”
“不也最多止步神性階梯第九步?”
“都是虛的。”
“成不了就是成不了,我看這巨葉城也成不了。”
這人有點話癆。
人家不信。
他就零零碎碎說一大堆。
“陀羅城?”
“好家夥!”
“你可真是口無遮攔啊,連陀羅城也敢拿出來開涮?”
有人驚道。
“嘿!”
“這有啥!”
“老子當著麵都敢說他們那位天驕不行。”
那人笑道。
“老哥牛逼!不知貴姓?仙鄉何處?”驚歎之人試探著問道。
“咋地?”
“要去告狀?”
“老子也不怕你去說。”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名叫布咒!”
“來自陀羅城!”
那人不屑道。
“什麼!”
“布咒?!”
“陀羅城絕世天驕?”
眾人大吃一驚。
萬萬沒想到,這位誹謗陀羅城的家夥,竟然自己就是正主?
真的假的?
不會吧?
這麼巧?
“閉嘴!”
話癆一樣的布咒喝了一句。
驚呼聲戛然而止。
“現在正是最精彩的時候,彆打擾老子觀看戰鬥。”
布咒說道。
“靠!”
“剛才還話癆呢!”
不少人心中腹誹,卻是不敢說什麼。
隻是暗中觀察。
想要看看此人是真是假。
卻發現這位看起來二十多歲樣貌的男子,竟跟普通人差不多,完全感應不出實力強弱。
頓時又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