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麼。”
江橋站在清清冷冷的城市裡,陷入了沉思。
就在剛才。
他從嶽城那位府城主口中打聽到了關於城東的一些秘密。過程非常友好,沒什麼好說的,雙方差距太大,反抗沒有任何意義。
因為對方比較配合。
他也沒有過多為難。
甚至沒有殺掉對方。
無非是給這座城市新增了一個四肢殘廢、口不能言的瞎眼流浪漢罷了。
“我真是慈悲為懷。”
“正所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相信他在新的生活中一定可以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也不枉費我留他一命。”
江橋心中感動,做起事來也就越發的有勁兒。
先是從一個廢墟地下室找到了半個木偶人,又從一條小河溝裡抓出來一件破破爛爛的連衣裙,再在某棵大樹的根莖下麵,翻出了半截乾屍。
把木偶跟乾屍縫合在一起,穿上了白色的連衣裙。
最後將它跟另外兩隻厲鬼,以三角形方式,圍繞那扇孤零零的木門,拚湊擺放在了一起。
“根據那位好心人的說法。”
“這扇門跟他們沒有關係,是當初人頭山大戰後出現的。”
“他們最初想要毀掉這扇門。”
“但根本做不到。”
“於是想了一個辦法,利用厲鬼作為媒介,把這扇門一些關鍵部位替換出來。然後再對厲鬼進行限製,拆分放在不同的地方。”
“最初他們想過直接把這些厲鬼摧毀。”
“但沒有用。”
“厲鬼死亡後,那些關鍵部位就會自發行回到門上,根本沒有辦法阻攔。”
“而如果想要把厲鬼轉移到遠地方。”
“那些關鍵部位同樣會自動回到門上,讓鐵門開啟。”
“想要不讓鐵門打開。”
“隻能讓厲鬼承載關鍵部位,又距離不太遠。”
“這樣形成一種平衡。”
“大門關閉。”
“一切正常。”
江橋腦海中回憶著那名副城主講的話。
“鐵門背後也並非真正虛無,隻是因為沒有打開,也就沒有連接正確的通道。鐵門隻有在開啟的時候,才會匹配到那個坐標。”
“那是一個很奇怪的大樓。”
“裡麵有很多被挑選出來,被強迫完成任務的活人。”
“而且大多是普通人。”
“看起來跟靈異世界的求生者很像,但他們並沒有求生者所謂的係統。每一次任務都隻是出現在一樓的黑板上。”
“我們當初有過探索。”
“但也隻能在一樓,想要上樓會出現兩種情況。”
“其一。”
“超過四階會莫名暴斃。”
“我們派遣過一名六階強者進入,同樣暴斃,甚至連屍體都被大樓吞噬了,沒能帶回來。”
“其二。”
“實力不到五階,會成為這棟樓的新成員。”
“等待他們的也會有兩個結果。”
“要麼拒絕任務,七天後暴斃。要麼接受任務,然後在某個危險任務中死亡。”
“我們探索了一番後。”
“認為這個地方很邪性,就進行了上報。”
“上麵沒有說什麼。”
“隻是讓我們封鎖掉這扇門。”
……
這些就是江橋從那名副城主口中獲得的所有信息。
從他的口中描述。
也確實有點類似“求生者係統”。
而且考慮到“求生者係統”來自青蓮教,而這條通道是人頭山事變後出現的,人頭山山腹中有青蓮教留下的一個村落……
這樣算拿下來。
雙方還真有可能存在聯係。
這也是江橋暫時放棄前往連接走廊,跑來這裡的原因。
紮紙人是確定的。
早一點。
晚一點。
其實並不影響什麼。
這個所謂的任務大樓卻是未知的,加上江橋自己也有所謂的“求生者係統”,自然而然產生了濃烈的興趣。
不用擔心在嶽城殺了些人,就引起紮紙人的警惕了。
因為連接走廊並不能監控嶽城,在進入走廊之前,雙方處於一個時空隔離狀態。
劉平也好,紮紙人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