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清楚。”
楊琨搖了搖頭：“電梯是有電梯井的，轎廂運行時，如果扒開電梯門，也可以看到電梯在電梯井內運行。”
“但是在轎廂內的人，會發現自己並不在電梯井內。”
“而是在一片虛空中移動。”
“這種現象我們稱為疊加。”
“哦？疊加？兩重空間一體？”江橋挑了挑眉，對於楊琨知道電梯的秘密並不意外。對方實力足夠強，又長期在大廈活動，對這裡的情況肯定比自己熟悉。
“差不多。”
楊琨點點頭。
“我們感覺大廈應該是修建在一片虛空中。”
“所謂的電梯井。”
“大概處於兩種空間的重疊狀態。”
“所以在電梯外和電梯內的人，感覺到的情況是完全不一樣的。”
“但偏偏二者都對。”
“它會襲擊人嗎？”江橋又指了指天花板，上麵的顫動已經變得明顯起來，看起來厲鬼有些不甘寂寞了。
“一般不會。”
“轎廂很堅固，厲鬼隻能待在外麵。”
“很難進來。”
楊琨補充道：“我們有時候也會遇到這種情況，但絕大多數情況都能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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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絕大多數情況？”
江橋立刻抓住了對方話裡的隱藏信息。
“一般不會。”
“那就是也有會的時候咯。”
“很難進來。”
“那就是還是有可能進來？”
“絕大多數情況？”
“那就是有例外？”
江橋笑道：“我覺得你回答我問題的時候，最好把例外和特殊情況告訴我。通常情況對我來講不具備參考價值。”
他可不是這裡的員工。
屬於外來者。
厲鬼大廈剛剛還發布任務找人殺他呢。
大概率。
他現在碰見的不會是正常情況。
“好吧。”
“我沒有遇到過厲鬼殺人，但以前確實見過一些殘留的痕跡。”
“有一次。”
“應該是三年前吧。”
“有位同伴失蹤了，不久之後，我乘坐電梯的時候見到了他的殘肢。所以我懷疑有厲鬼入侵電梯殺害了他。”
“但是……”
“厲鬼到底是來自電梯井。”
“還是轎廂停靠在了危險樓層，導致隱藏層的厲鬼入侵。”
“這就不好說了。”
“我雖然在厲鬼大廈待了七八年，但是依然無法解釋這裡的很多事情。”
“隻能推測。”
楊琨很老實，語氣也很謹慎。
“隻能推測？”
“也許吧。”
“不過今天應該就不用推測了。”
江橋盯著頭頂的天花板，語氣逐漸變得淩厲起來：“這隻厲鬼準備入侵轎廂。”
“而且……”
他目光又看向電梯顯示器，樓層停在了負十三樓。
負十三樓？
按鍵上根本沒有這個數字！
不僅如此。
剛剛的樓層信息，一直遵循著九樓、八樓、七樓，直到負一樓，負二樓……但是在負五樓的時候，突然間就跳到了負十三樓！
而此刻……
“叮咚！”
一聲輕響，電梯門開始緩緩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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