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江橋出拳轟擊木門。
灶火淹沒木門。
瞬間將裡麵伸出來的厲鬼打死,但卻並未對木門本身造成任何傷害。
火光之中。
木門那斑駁的裂痕,腐朽的紋路。
看似搖搖欲墜的結構。
沒有一絲變化。
不僅如此。
江橋還感受到這片區域正在木門的影響下失去某種平衡。
不……
不僅僅是感受!
走廊上發出“嗡鳴”的燈光,原本的純白燈光迅速沾染上綠色,整條走廊仿佛變成了鬼火照耀,隻剩一片慘綠。
這種感覺……
江橋想起以前看港島鬼片。
某些電影裡鬼怪出場的場景,就會把光線色調故意調整為一種冷光綠,讓演員看起來十分詭異。但現在不是電影,而是真真正正的現實。
“原來如此。”
“這扇木門是樓梯遇見的黑暗真正源頭。”
“它寄存在鐵門上。”
“讓我誤以為那片黑暗來自鐵門之後。我召喚冥海,驚退了它,所以鐵門也就恢複了正常。”
“但它並未放棄。”
“依然蟄伏暗中,想要襲擊我。這麼強的自主性,這扇木門恐怕有自我意識。”
邪祟會襲擊人,這是常識。
靈異物品危險。
同樣會對人造成威脅,這也是常識。
邪祟害怕冥海。
被更加恐怖的靈異驚退。
這也正常。
但是。
權衡利弊,蟄伏暗殺,甚至搞出策略,懂得聲東擊西……這就不是單純靠本能可以完成的了。木門雖然做得有些粗糙,但必然有某種自我意識。
“好好好。”
“這地方果然不簡單,就連一扇門都有意識。”
江橋反手一拳。
那支由鐵鏽變成的屍體隊伍瞬間成渣。
這些玩意也在異變。
木門出現之後,它們開始擁有某種“實質”,很快就會成為某種邪祟的載體。
“這門不簡單。”
“似乎能夠控製厲鬼。”
“真正的控製。”
“就像提線木偶那樣。”
驀的。
江橋感覺到一種淡淡的危機感,這種危機感在慘然的光線下,比黑暗之中更加莫測,讓人心中不由自主的開始發毛。
他可以聽見天花板上傳來一陣陣腳步聲。
也能聽見有東西在牆上爬行。
就在身後,剛剛被殺死的那些屍體所在位置,多出了一些竊竊私語,似乎是在商量向他複仇。
各種靈異現象接踵而至。
而此時。
在綠光的照耀下,江橋發現“重瞳”受到了極大的限製。
對於四周危險。
隻能看到一些模模糊糊的東西。
“綠光看似來自燈管,實則是木門的能力。可以削弱重瞳視野,這扇木門看來已經踩在了某種極其可怕的位置了。”
“甚至可能已經在某些方麵觸碰到了半神的邊界。”
江橋目光冷厲。
不再等待,決定直接動手!
“呼哧——!”
灶火洶湧。
瞬間彌漫四周,將所到之處全部點燃。
與此同時。
重瞳閃爍。
灰色的光芒幾乎從眼眶中溢出,遮住了他整個臉龐。
催動到極致的重瞳。
視野開始從模糊變得清晰,也讓江橋立刻看到自己的左側有一名穿著西裝,四肢、脖子斷裂的男人,正咧開嘴,對著他怪笑。
這男子五官扭曲混亂,仿佛被人一腳踩過。
鼻子。
眼睛。
耳朵。
時不時有已經腐爛的黑色血液淌出。
見到江橋看過來,這隻厲鬼身影立刻變得模糊起來,如同幻影一般將要消失。
“是音樂盒裡的那個小人。”
“一模一樣。”
江橋拿起音樂盒,裡麵彈出的小人已經不見了。
“哢嚓!”
一把捏碎音樂盒。
他一腳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