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沙……沙沙……”
“滋——”
剛進走廊,迎麵就看到放在地上的一排排電器。
電視機。
收音機。
電冰箱。
電風扇。
型號老舊,甚至還有9英寸黑白電視機。
這些電器全都開著。
明明沒有電線,也不知哪來的電。
風扇搖曳的“嘎吱”,電視機雪花屏的“滋滋滋”,收音機接收不到頻道的“沙沙沙”,混雜在一起,組成讓人煩躁的噪音。
“跟那個苗毅說的一樣。”
“這裡全是電器,而且全都有問題。”
江橋走上前去。
“砰!”
一台收音機被他打爆。
機箱內既沒有電路板,也沒有電線,純粹就是一個空殼子。
“砰!”
另一台電視機粉碎。
這次機箱內多了點兒東西,那是一堆爛泥,像是剛剛從臭水溝裡挖出來的。
“惡心玩意。”
江橋沒有繼續破壞。
無視電器,朝著走廊更深處走去。
空間扭曲。
一步百米。
很快深入了走廊內部。
“滋滋滋……嘻嘻嘻,歡迎收看午夜新聞,我是主持人祭祭。”
忽然。
一台電視屏幕上。
雪花屏閃爍幾下,顯現出了正常畫麵。
一處新聞會客廳。
一具穿著破爛職業裝的女屍。
雙目無神。
嘴角卻咧出一個笑容,看起來就像在屍體的口腔裡打了支架,強行固定出來的表情。
“祭祭?”
“我看你是個幾把。”
江橋一腳踹過去,給它來了個當場報銷。
他速度很快。
期間也遇到一些靈異現象。
例如收音機接收到了電台,裡麵播放著一首古怪的音樂。又比一台冰箱大門敞開,空蕩蕩的內部映出一道血色的人形輪廓。
就像曾經有一具鮮血橫流的屍體被存放在裡麵。
因此留下了印記。
不……
不僅僅是印記。
江橋掃了一眼,立刻判斷出,如果是與這輪廓大小相似的人經過,立刻就會被冰箱拖進去,填補那個輪廓的位置。
“都是靈異物品,但已經失控。”
無一例外。
露出異常的電器基本都被江橋路過時隨手打碎。這些放在外麵恐怖無比的東西,在江橋麵前就跟紙糊的一樣脆弱。
很快。
兩邊的電器越來越少。
而原本沒有任何房間的走廊,卻多出了一些木門。
隨後。
前方陰影迷蒙。
黑暗籠罩。
走到這個位置,竟然沒有了燈光!
但江橋沒有停。
一頭紮進了黑暗之中。
一瞬間。
四周的環境發生變化。
嶄新的牆壁變成了潮濕發黴,牆皮脫落的樣子,木門也是腐朽不堪,上麵爬滿了苔蘚。而地板上更是坑坑窪窪,沾染著一道道黑色的血漬。
“嘻嘻嘻——”
黑暗中有小孩子的笑聲傳來。
隨後。
一陣鐵鏈拖拽的“嘩啦啦”聲音從黑暗的儘頭響起。
循聲望去,江橋看見一隊身穿白衣囚服的隊伍,被鐵鏈捆綁著手腳,一點一點的朝著這邊移動而來,而在隊伍最後排,他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苗毅?”
“不對。”
“不完全是,他被厲鬼侵蝕了。”
“情況特殊。”
“更類似於一種進化者剛剛被厲鬼奪舍時的狀態。”
江橋目光閃動。
看著那名跟苗毅六分相似,行動木訥的人影,迅速做出了判斷。
“這地方簡直就是個實驗室。”
“有偽人。”
“有人造厲鬼。”
“說不定還有人造怪談或者其他邪祟。”
呼哧!
火焰照亮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