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名弟子腳上的傷口。
眾人臉上充滿戒備。
不僅沒有上前救助,反而退後一步,隻是看向屍金甲。既然是你帶來的人,當然是你自己管。
屍金甲麵色一如既往的陰沉。
看不出喜怒。
他伸出手隔空一按,一道幽幽的鬼火立刻從弟子的腳踝處冒出。
“滋滋滋——”
“滋滋——”
某種蛋白質燒灼的氣味開始彌漫。
隨後。
眾人看到那道蠕動的傷口下麵,竟然湧出了一根根蠕動的修長手指。這些手指就像活物一樣,不斷的掙紮扭曲,想要從傷口下麵離開。
但是遇到鬼火後,立刻開始燃燒,迅速化為一截乾枯的黑棍子。
“這是什麼東西?”
江橋好奇。
“不清楚。”雲舟低聲說道,“餓鬼穀裡的詛咒千奇百怪,難以數計。有些很弱,僅能殺死普通人,有些很強,九階強者也會暴斃。”
“所以不管誰遭遇詛咒,其他人都會立刻拉開距離。”
“先觀察幾番再說。”
怪不得。
剛才這幾人就跟見了鬼似的。
江橋恍然。
“你仔細想想,有沒有戳碰到什麼奇怪的東西,有沒有踩到什麼不該踩的物件。”屍金甲一邊釋放鬼火,一邊問道。
火一停。
那蠕動的手指再次鑽出來,這讓屍金甲有些微微變色。
怎麼可能?
這是什麼詛咒?
按理說。
以他的實力,一把火足以燒掉弟子身上的所有汙穢。因為他手裡的火,就是最大的汙穢之火。可是現在竟然效果不佳,隻能壓製,無法根除!
“我一直都很小心。”
“連腳下踩的位置都是大家踩過的地方。”
“沒有奇怪的東西啊。”
那名弟子強忍著火燒的劇烈疼痛,勉強開口說道。
“詛咒是無形的,有時候根本沒有預兆。”鐘彪掃了一眼四周,最後看向屍金甲:“你不該帶弟子進來,打一開始大家就說了,這是在送死。”
“屍先生。”
“這詛咒好生厲害,你這弟子恐怕救不回來了。”
“不如乾脆殺了。”
“一了百了。”
鐘彪豪爽的聲音響起,隻是說出來的話讓那名弟子渾身一顫,感到一陣膽寒。
殺人了。
焚了屍。
詛咒也就徹底斬斷了。
這沒錯。
隻是聽在受害人耳朵裡,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但他沒有資格反抗。
隻能眼巴巴的看著屍金甲,希望師父能救他。
“規則詛咒。”
江橋站在旁邊觀察那名男子的傷勢,心中分析道:“他的腳被開了一條口子,看來被開口子就是觸發的關鍵。”
“被割出傷口的時候他沒有感覺,也能證明這一點。”
八階強者。
怎麼可能受了傷都感覺不到。
隻能是靈異影響。
而且這個影響不局限於這名男子,它隱藏在環境背景下,甚至欺騙過了包括江橋在內的所有人。
這個餓鬼穀。
不簡單啊。
江橋腦海中不斷回滾這一路上的記憶,一番篩查後,迅速鎖定了一片蘑菇地。
“那地方最有可能。”
蘑菇地不大。
總共也就一百多平米。
以他們的實力,幾乎是兩步就跨過去了。
可是……
那片蘑菇地其他人沒感覺,江橋卻捕捉到了一縷縷能夠影響精神的靈異波動。
隻是這個波動並不大。
也沒有發起襲擊。
所以江橋也沒有太過在意。
現在看來。
正是這一點,讓這名男子無聲無息的遭到襲擊,被這詛咒寄居。
“該死!”
就在這時。
受害男子的腳踝上方,突然出現一個腫包。
隨後腫包迅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