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天地間突然出現一聲共振,隨即“哢”的一下,像是按下了暫停鍵後再次播放,中間有一瞬的停頓。
再看那老人,已經連同墓碑粉身碎骨。
被裹屍布一卷。
徹底消散。
鐘彪與楊景一前一後出手,卻是楊景後發先至,將那邪祟斬殺。
而且過程詭異。
幾乎沒人看清楚邪祟是怎麼破碎的。
“這一劍不是斬的邪祟,斬的是空間。而且這種斬破空間與通常的粉碎不同。粉碎空間,空間依然存在,並未消失。”
“所謂的空間修複,其實也是破碎的空間重新彌合。”
“但是這一劍不同。”
“它似乎真的將附近連續性的空間徹底斬滅了一幀。雖然這一幀對空間微不足道,也不會有影響,但是處於這一幀當中的東西,也會一起被斬滅。”
江橋目光看向那柄斷劍。
雲舟說這把劍沾染過半神的血,他原本還不以為然。
因為這柄劍本身並不強。
不可能傷到半神。
但是現在發現,似乎是自己想岔了。
並非是這把劍傷害過半神,而是它浸泡在某位強大半神的鮮血裡,沾染了那位半神的一縷規則之氣。
它並非嚴格意義上的半神物品。
但確實在使用時,能激發出那一縷半神血液的可怕威能。
“一縷血液斬滅一幀空間。”
“很可怕的半神。”
“祂如果沒有死的話,在半神之中也絕對是最可怕的存在之一。”
江橋經驗豐富。
甚至有與半神對抗的經驗。
所以很快猜到了原因。
空間斬滅。
徹底消亡了一幀。
那老鬼在空間中的連續性被打斷。
過去與現在不連貫。
差了一絲絲。
在現實中就會表現為破碎。
無法修複的破碎。
之所以它沒有與空間一起完全消失,是因為他並不僅僅存在於一幀之中。
當然。
理論上。
它現身的一刹那,最初的那一幀。
如果抓住機會。
將其斬滅。
也許能將它徹底抹殺得乾乾淨淨,連殘渣都不會留下。
隻是這個太難了。
“他這把劍哪來的?”江橋問道。
“不清楚。”
雲舟搖了搖頭:“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我估計楊景自己也不了解這把劍的來曆。這是他背後那位大人物賜予的。”
“又是大人物?”
“你跟楊景背後有大人物。”
“你背後就是那位亡祭司嗎?我看提到亡祭司的時候,這些人臉色都不對勁了。”
“那楊景呢?”
“背後是誰?”
“這所謂的大人物,是什麼層次的實力?”
“難道是半神?”
江橋好奇問道。
神性階梯在靈異世界那邊就是頂尖的大人物,在死界也絕非等閒之輩,同樣是金字塔頂端。既然被他們稱為大人物,那必然是最恐怖的強者。
所以半神很合理。
那知。
雲舟還是搖了搖頭,連忙說道:“不是老祖,怎麼可能是老祖?咱們死界一共就三位老祖,那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禁忌存在。”
“從來不管世俗的醃臢事。”
說到這兒,雲舟壓低了聲音:“楊景背後站著羊伯先生,至於是不是他老人家的私生子就不清楚了,明麵上沒人敢隨便議論。”
“羊伯先生……”
“乃是神性階梯第九步台階的頂尖強者,也是最有希望晉升第四位半神的存在之一。”
“是真正的超級大人物。”
第九步台階?那確實稱得上一句超級大人物了。
可問題來了。
“他既然跟那位羊伯先生有關係,為什麼會來萬鬼林這破地方建立什麼勢力?對了,你背後那位亡先生也是第九步台階嗎?你為什麼來這裡?”
江橋就跟好奇寶寶一樣,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
“楊景為什麼來這裡我怎麼知道?”
“至於我……”
雲舟有些無奈的說道:“我跟亡祭司的關係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好,單純就是借用一下旗幟,真出了事兒,人家可不會搭理我。”
“不然我也不會這麼低調,天天悶頭做事,跟所有人保持距離。”
“嗬嗬。”
“是嘛。”
江橋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