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主人!
就在囚徒男子即將逃離的時候,被一股神秘力量禁錮在了原地,頓時大驚失色。
“前輩!”
“在下並非有意冒犯!”
“實乃……”
“啊!”
話還沒說完,囚徒男子的左腿“哢嚓”一聲,當場斷裂。
巨痛襲來。
男子發出淒厲慘叫。
想要說下去的話,被硬生生打斷。
“我不喜歡狡辯,這讓我感到自己正在遭受欺騙。”淡淡的聲音傳來。
農場中央的大彆墅。
突然間亮起了燈光。
原本黑洞洞的窗戶內,燈光如跳動的幽靈,星星點點的綠光投射在布滿灰塵的玻璃上,映照出一張張似有非有的人臉輪廓。
這些人臉緊閉雙眼,表情猙獰扭曲。
看起來像是臨終前遭遇過折磨的屍體,哪怕死亡也無法平息他們的痛苦。
厲鬼!
全都是厲鬼!
每一扇窗戶都有一隻厲鬼!
這些厲鬼被禁錮在窗戶上,也守護著這棟古老的彆墅。任何人想要從窗口進入,都會遭到可怕的襲擊。
而真正的入口。
那座沉重木門前,亮起的是溫和的橘黃色光亮。
兩盞油燈。
被懸掛在大門的兩側上方。
門把手上。
古老的人頭浮雕似乎並不僅僅隻是浮雕,因為它們在燈光亮起的一刹那,輕輕的抬了抬頭,空洞的目光中,露出一個惡毒的笑容。
但旋即笑容消失。
重新恢複了正常。
“嘎吱!”
厚重的木門,被一點一點推開。
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音。
一名高大的身影從門內緩緩走了出來,逐漸顯露出一張威嚴的國字臉。
“宮……”
“宮老祖……”
倒在地上的囚徒男子,顫顫巍巍的喊道。
他那條與身體分離的左腿,邊緣位置還露著不規則的骨頭碴子,看起來像是被直接硬掰斷的。他想要站起來,鐵鏈拖動斷腿,看起來慘不忍睹。
來人並未理他。
而是看向場中的楊景,或者說,看向他手中的斷劍。
“羊伯是你什麼人?”
他開口問道。
“在下楊景,羊伯正是家父。”楊景目光凝重的看著來人,感受到一種撲麵而來的強勢氣息。
“楊景?”
“劍影台那個楊景?”
男子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我聽我徒兒說起過你。”
“今日倒是第一次見。”
頓了頓。
他繼續說道:“我徒兒是劫煞幫的鐘彪,想來你是認識的。不過我已經很久沒見到他了,你可有他的消息?”
“嗯?”
楊景愣了愣。
這人是鐘彪的師父?鐘彪還有師父?而且還在萬鬼林裡。
怎麼從來沒聽他說起過?
不敢怠慢。
楊景趕緊回道:“前輩,我與鐘彪乃是好友。此次正是奉死界幾位大先生之命,前來萬鬼林深處探索深淵通道情況。”
“不僅我與鐘彪。”
“此番任務還有白娘屋的元寶,鬼霧堡的杜維陽,焚屍樓的屍金甲。”
“以及……”
“渡厄會的雲舟。”
他沒有隱瞞,將這次行動和盤托出。
心裡有些好奇。
這人為什麼會在萬鬼林深處?難道也是跟他們同樣的目的?
“大先生?”
“哼!”
男子冷笑一聲。
“我倒是沒想到,我那徒兒也被他們使喚著進來探索通道了。”
“你說你是羊伯的兒子?”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幾眼楊景,嗤笑了一聲:“長得確實有幾分像羊伯,手裡也拿著他的老物件。不過看起來應該是不受待見的。”
“竟然被送到萬鬼林深處來了。”
“他兒子那麼多,唯獨你被送進來,你不會是私生子吧?”
聽到這話。
楊景頓時臉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