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原來在這裡啊?”
元寶看到幾人,有些開心的說道:“我找了好久都不見你們人影,這天上的黑線是什麼,你們有知道的嗎?”
“你彆過來!”
鐘彪跟屍金甲看到元寶,就跟看到鬼一樣,頓時露出驚悚之色。
齊聲嗬斥。
不允許她靠近。
“也是黑線編織成的。”江橋退到旁邊,目光上下打量元寶:“隻有女身?她不是還有一個魁梧壯漢的男身麼?”
“那個男身相當於二分之一的她。”
元寶是白娘屋的創始人,能夠操控災厄,嫁接凶禍。
但這樣的規則。
必然凶險異常。
她使用的辦法,就是將自己一分為二,變成獨立而聯係的兩個部分,分彆駕馭規則的一半。並且通過定期互換性彆,顛倒某種因果。
以此來規避規則帶來的負麵效果。
但是……
現在她的男軀沒有了。
“看來主意識在女身,所以死亡後,主體記憶被收納後,隻是編織出了這一具身體而已。”江橋一邊觀察,一邊分析。
“就是不知道規則是否完整。”
“屍金甲剛才略微露了一下,看不太出來缺陷,有些像完整規則。”
“但這真的能做到?”
“規則一旦丟失,想要找回來可不容易。”
“是單純的模仿。”
“還是真的規則?”
江橋沒有辦法確定,隻是不動聲色的站在旁邊,看著仨邪物表演劇情。
“怎麼了?”
元寶被喝止後,有些疑惑。
“你是誰!”
“你不死了嗎?怎麼又活過來了?”
“你到底是誰?”
鐘彪大聲質問。
好吧,人類的本質是複讀機,厲鬼變成的“死人”也不例外。一模一樣的質問和劇情,再次上演了。
不過也能理解。
就像屍金甲知道他跟元寶已死。
他死在元寶後麵。
所以也全程目睹了元寶是如何被“甘霸”挫骨揚灰的。
此時見到。
自然不信她活過來了。
“什麼我死了。”
元寶一臉的莫名其妙。
“還裝!”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跟這鐘彪一樣,都是邪祟假扮的,搞不好還是一夥兒的。想要聯起手來蒙騙我?你們還太嫩了點!”
屍金甲冷笑道。
“胡說八道!”
“我看你是被邪祟蒙蔽了眼睛,正常人都分辨不出來了。”
鐘彪又對著屍金甲喊道。
屍金甲不回應。
隻是冷笑連連。
“啥情況?”
“發生什麼了?你們怎麼變得怪怪的。在血色草原分開後,你們遇到了什麼?”
元寶搖了搖頭,表示無法理解。
這倆人瘋了?
但現在可不是發瘋的時候。
她露出焦急之色:“我不管你們發什麼瘋,現在最重要的是離開。黑線越來越多,會對身體造成侵蝕。你們仔細看看自己的手臂。”
說著。
她主動伸出了右臂。
隻見潔白如玉的皮膚上,一條條黑線瘋狂的扭曲,讓人一看之下頓感頭皮發麻。
下意識的。
屍金甲跟鐘彪也看向自己的手。
頓時臉色微變。
因為他們的皮膚上,同樣有無數的黑線若隱若現,不斷交織遊動。
“該死!”
“這些黑線是詛咒!”
屍金甲大喊。
轉而看向江橋:“甘霸,咱們現在恐怕沒法去找楊景他們了,立刻離開這裡,晚了恐怕有大禍降臨!”
好吧。
江橋看得明白。
這些黑線編織成的人,因為獲得了記憶,反而把編織自己的黑線當成了詛咒。
“你們也彆爭了。”
江橋歎了口氣:“鐘彪,元寶,你倆確實死了。”
“是被我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