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到黑線情況後,江橋抬頭看向元寶:
“該輪到你了。”
元寶聽到這話,立刻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大恐怖襲來,仿佛自己的生命已經被對方握在了手中。
“怎麼可能!”
“厄運對你沒有效果?”
她失聲驚道。
詭異的腥味,已經成功被她嫁接在了“甘霸”身上。
絕對沒失手!
不僅僅是感應,她的鼻子也能清清楚楚的嗅到“甘霸”身上那股越來越濃鬱的死魚腥味。這代表厄運已經降臨在了對方身上。
可是……
“甘霸”毫發無損,隻是表情冷淡的看著她。
“很奇怪嗎?”
江橋笑了笑,說道:“因為我講了一個有關漁民的故事啊,漁民身上有點兒魚腥味,那麼不是很正常嗎?”
“漁民的故事?”
元寶更懵了,不知道“甘霸”在說什麼。
“聽過嗎?”
“很久以前有位漁民,每日早出晚歸,辛苦打魚,但收獲總是有限。偶爾會豐收,但大部分時候捕撈的魚也就能維持他的溫飽。”
“有一年夏天。”
“外麵突然鬨起了長毛。”
“兵荒馬亂。”
“沒人來漁船收魚,漁民也不敢外出販魚。”
“天熱酷暑。”
“漁民捕撈的魚大多壞了。”
“散發出難聞氣味。”
江橋不疾不徐的講著故事,剛開始元寶還不知他用意。可很快,她臉色變了。
因為在江橋的身後。
出現了一幅如同海市蜃樓一般的畫卷。
畫卷裡。
一條大河,一座小村。
皮膚黝黑的年輕漁民,正對著滿地的死魚唉聲歎氣。蚊蟲飛舞,腥臭撲鼻,那股混雜著腐爛與魚腥的氣味,竟直接從畫卷中溢出。
在這股惡臭麵前。
江橋身上那股淡淡的魚腥味被徹底壓了下去。
“生活還要繼續。”
“徹底壞掉的魚隻能扔掉,但半死不活的魚,卻還能繼續利用一下。”
“內河不比沿海。”
“沒沒有製作鹹魚乾的條件。”
“鹽很貴。”
“淡水魚含水量又高。”
“但是熏魚、和發酵出來的酸魚,都是漁民們常見的處理方法。”
江橋娓娓道來。
講述著一個很普通的故事。
背後的畫麵一轉。
漁民簡陋的屋子裡,多出了許多壇子,屋簷下也掛上了黑漆漆的熏魚。
很樸實的畫麵。
然而……
元寶卻感到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看著那一排排熏魚,她感覺自己也被掛在了旁邊。
而那一個個壇子,雖然是封閉著的,看不見裡麵有什麼。但她卻清楚的聞到一股混雜著臭、酸、香,卻又神奇的十分香的複合氣味。
讓人越聞越上癮。
不。
不是壇子裡!
元寶醒悟過來,悚然而驚。
這氣味並不是那畫麵中的壇子發出來的,它來自自己的身體內部!
“不好!”
元寶雖然不知道“甘霸”怎麼做到的。
但她明白。
自己遭遇了詛咒!
而且最可怕的是,她給“甘霸”嫁接災厄,雙方就會有一個通道。而現在,“甘霸”借助這個通道,反向詛咒了她!
“這怎麼可能?!!”
她又驚又怒,難以置信。
完全無法理解“甘霸”是怎麼做到的,因為這個通道理論上是單向的!
“說太多浪費口舌。”
“你還是安心去吧。”
江橋當然沒興趣給一個邪物科普自己的能力。
她懂“科學怪人”嗎?
她知道《通幽錄》嗎?
她知道“科學怪人”借助《通幽錄》升級以後,獲得了《通幽錄》的特殊能力嗎?
她當然不知道。
自然而然,也不知道這個能力的詭異。
《通幽錄》是一把鑰匙,能夠打開一扇隱秘之門,通往一個光怪陸離的神秘世界。那裡似乎是這本筆記創作者關押邪祟的監牢。
“科學怪人”升級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