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可能?”
聽到江橋的話,陰虯竟然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
然後很誠懇的說道:
“其實也有。”
“你如果幫我引走孩兒王,我可以放過你。”
好嘛。
孩兒王。
純半神。
“那我可做不到,我要是能引走孩兒王,我還能在這裡跟你廢話麼?”
江橋看起來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確實很遺憾。”
“你想不到逃跑的辦法,又對我沒有用處。”
“我隻能打死你了。”
陰虯有些可惜:“你放心。你死了以後,我會一口吞掉你,不會讓你的屍體四分五裂。這是我對你這樣的大氣運者的優待。”
說著。
四周那縱橫如棋盤的血色細線,變成了木偶提線。
而暗域空間則是那個木偶。
在紅線操控線。
開始逐漸變得出一層層皺巴巴的波浪,朝著中心卷曲而來,要把江橋包裹起來。
“在血色草原那邊你表現出了很強大的實力。”
“雖是匆匆交手。”
“但給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我當時便說了,要殺你可能需要花費不小的功夫。如今我騰出手來,正是要認真殺你,也請你好好應對。”
“最好給我帶來點兒驚喜。”
“我很期待。”
“也很看好你的。”
陰虯始終保持著一種十分真誠的語氣,但說出來的話,卻帶著一種嘲弄的色彩。
就像在對馬戲團的小醜講:
“努力表演。”
“你的滑稽我很認可。”
嗬嗬。
江橋看著四周的變化,並沒有慌亂,反而不急不緩的說道:“不好意思,我既不想跑,也不想被你打死,更不想幫你引走孩兒王。”
“其實吧。”
“還有第四種選擇。”
“哦?”陰虯好奇問道:“第四種選擇?什麼選擇?”
“打死你。”
江橋臉上的笑容變得異常的燦爛:
“打死你。”
“就不必做其他選擇了。”
說完。
他皮膚上浮現出一個個扭曲詭異的符籙,這些符籙呈現黑色,不僅存在於他皮膚上,也好似出現在了虛空之中。
或者也可以說,這些符籙就是在虛空中。
隻是江橋站在這裡。
它們如同幻燈片打出來的光,映照在了江橋的身上。
而伴隨著符籙出現。
江橋的氣息變了!
在這一刻,在無窮符籙的縈繞下,他仿佛化為了一輪明月,渾身散發出一種超脫天地、遨遊宇宙、甚至無法被時空束縛的超然氣息。
空間卷曲。
卻無法對他造成任何影響,就好像他已經站在了空間之外。
紅線縱橫。
棋盤交錯。
也無法沾染到他身上,就像他隻是一道虛影。
“嗯?”
陰虯臉上笑容消失。
“不對。”
“你這身體不對!”
他語氣不再從容,反而帶上了幾分凝重。
沒有猶豫。
隻見他伸出手掌,潔白如玉的手,立刻分裂成一絲絲紅色的細線,與“捆綁”在四周空間的紅線連在一起。
“嘩啦啦!”
整個空間立刻一收,立刻變成了一個口袋。
隨後血線一變。
開始往外滲出殷紅的鮮血。
頓時,濃烈的血腥味撲麵而來,整個空間頃刻間化為一口血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