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年巡察並沒有待多久。
傳達完旨意,拿著村長給的紅包就離開了,隻留下茶館裡鬆了一口氣的顧客們相顧無言。
“好了。”
“沒事了。”
老人是馬頭坡的村長,送走巡察後,回來安慰大家道:
“這隻是一場意外。”
“小周我已經送他去治療了。”
“大家不必擔心。”
小周就是那位被割傷臉部的男子。
“村長。”
“這血厭島的人未免也太跋扈了。”有人心有餘悸的說道。
“大勢力。”
“很正常。”
村長嘴上安撫。
心說你們平日裡也挺跋扈的。
這不,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結果撞到鐵板了吧?
那幾名年輕人說話確實夾槍帶棒,陰陽怪氣。但馬頭坡的村民是些什麼貨色,作為村長的他能不知道?就連他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嘛。
不過這話不能說。
會影響團結。
再次安慰了茶館裡的這幫人後,村長帶著屬下匆匆離開,打算把“江橋”的畫像貼在村裡人來人往最顯眼的地方。
……
“來找我的?”
茶館角落,江橋津津有味的看完這出鬨劇。
沒想到啊。
劇情最後會以尋找他為結尾。
真有趣。
“我殺了血厭島的人,他們一直沒有動手報複,看來是去調查我的跟腳去了。”江橋端起茶杯,滋溜的喝了一口茶。
“他們去了靈異世界。”
“也不知跟哪個勢力接洽上了,估計把我動手的信息給了對麵。”
“然後對麵就認出來了唄。”
活人。
操控雷法。
肆無忌憚殺人。
並且還莫名其妙跑到萬鬼林這種對死界來講也是偏遠地區……
數來數去也就隻剩下一個江橋了。
江橋的行為。
在靈異世界絕大部分人組織看來,是完全不可預測的。他根本不在意什麼規矩,什麼規則,也沒有個忌憚的人。
隻要招惹到他,就一定會動手殺人。
連半神都敢偷襲!
而且也隻有他喜歡到處遊走活動,今天在荒原,明天在陰間,後天可能就出現在了冥海。整個路線非常飄忽,以至於根本抓不到線索。
死界是一個特殊的地方。
外界知道者極少。
正常來講,就算是知道死界的人,最多也就在邊境地區跟“死人”做點交易。極少有人會真的進入死界內部。
說到底。
所謂的死人,雖然生活方式跟活人沒區彆。
但他們本質還是厲鬼!
進入死界等同進入了厲鬼的老巢,這是需要一點兒勇氣的。
但要說到江橋,你說他敢去死界,還敢去死人都很少去的偏僻地區,並且還在那兒肆無忌憚的殺人……那似乎也比較正常。
這就叫人的名,樹的影。
“也不知道是哪個勢力,畫得還挺像的。”
結完賬。
江橋來到馬頭坡的公告欄前。
這幅畫。
在茶館兒的時候他就看過了,現在再看,越發覺得畫得十分的傳神,那股精氣神,幾乎與他完全一樣。
當然。
這並沒有什麼卵用。
這個畫沒毛病,但畫的是他動手時候展現出來的氣質與神韻。
他平日裡可不是這樣的。
甚至在大多數不需要認真動手的場景裡。
也不是這樣子。
那麼問題來了。
你讓馬頭坡的人根據這幅畫來尋找江橋,能找到嗎?能找到就見鬼了!
“這畫師有意思。”
“應該是某種跟臨摹和繪畫有關的規則。”
“以前倒是沒見過。”
“得去問問。”
看了一會兒。
江橋朝著村子外,那幾名年輕巡察離開的方向,慢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準備找他們打聽打聽。
……
“那村長還挺懂事的。”
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