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離開望鄉台,走進岔路沒多遠,突然就想起一陣猶如驚雷般的動靜。
太突然了!
完全沒有任何思想準備。
往前多走了幾步而已,前方就多出了一條奔騰咆哮、翻湧著滔天浪花的大河!
那狂暴的動靜。
猶如一場持續的雷鳴,震蕩得兩岸都在顫動。
明明剛剛什麼都沒聽到。
什麼都沒看到。
可是臨近以後,它就這麼突然出現在了眼前,相隔不到百米。
“這就是忘川河?”
江橋停下腳步,表情變得異常凝重。
他感應到一種邪性。
這條河並不算特彆寬敞,能看到河對岸是一片樹林。兩岸盛開著那種藍色玫瑰似的彼岸花,幽幽光亮,星星點點,有一種異樣的美感。
可是。
當你仔細去觀察河水。
立刻會發生一件詭異的事情,那就是耳邊的巨大聲響會隨著你的專注消失!
耳邊一片死寂。
而那條河也仿佛變成了一座漩渦。
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引誘著你不斷的靠近。
恍惚間。
江橋看到河水裡。
似乎漂浮了許許多多的屍體。
有的完整。
有的殘缺。
它們見到江橋後,浮出水麵,朝著他打招呼,邀請他過去。
“這麼強的精神影響?”
江橋低聲自語。
當他放棄觀察後,眼前的畫麵立刻消失。
河依然是河。
奔騰的河水有些渾濁。
但並無屍骸。
“是。”
“傳聞忘川河是通往地府的必經之地。”
到了這裡。
方旬的也變得極其嚴肅,聲音中罕見的有了一絲警惕:“這條河很詭異,看到的、聽到的、聞到的,可能都不是真的。”
兩人靠近。
那翻騰的河水,開始從渾濁變得汙穢。
血腥味裹挾著屍臭。
撲鼻而來。
十分惡心。
“我們得尋找奈何橋。”方旬低聲說道,“奈何橋的位置並不固定,它會自己移動。而且到了這個地方,很可能會遭遇邪祟襲擊。”
“有許多想要去對麵樹林的邪祟在附近徘徊。”
“有的在找橋。”
“有的忍不住跳進了河裡。”
“想要遊過去。”
“但是忘川河不能下去,下去以後時間就凍結了。就算你實力強大,真的能遊過去,但據說成功上岸,至少需要一千年。”
方旬又指了指河麵,說道:
“跳下去的不管。”
“隻要不靠近岸邊,它們就沒辦法。下去以後是沒法上來的,最多把靠得太近的人拉下去。”
“但是依然在附近徘徊的邪祟。”
“卻是非常的難纏。”
“而且……”
說到這裡,他仔細掃視了一下四周,似乎是在確認什麼。
好一陣兒。
才繼續說道:“我聽說,有東西遊過來過。”
“嗯?”
“有東西遊過來?”
江橋有些疑惑:“這些遊過來的邪祟,很可怕嗎?”
“是的。”
“很可怕。”
方旬語氣陰沉的說道:“我們現在看到對麵是樹林,但如果從奈何橋過去,根本不是樹林。也就是說,現在看到的對岸,並不是真正的對岸。”
“或者也可以說。”
“忘川河有兩個不同的對岸。”
“其中一個對岸,是正常的對岸,通過奈何橋互聯。而另一個對岸,隻能橫渡忘川河,才能互相來往。”
“我聽說。”
“那個對岸對應的是傳聞中的源頭世界!”
嗯?
源頭世界?
江橋聽完方旬介紹,頓時抬頭看過去。
故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