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娛樂生活匱乏,休息得早起得也早。
天剛亮。
公雞就開始打鳴。
南湖村各家各戶升起了嫋嫋炊煙。
昨晚的詭異哭聲把幸存者們嚇壞了,幾間屋的人都跑出來擠到江橋屋子裡。擠不下就把門開著蹲坐在門口,哆哆嗦嗦了大半夜。
直到後半夜。
驚嚇了一天的二十多人,實在堅持不住了,才慢慢的睡了過去。
但也是噩夢連連。
還好。
雖然哭聲可怕,但也沒真出啥事。那聲音在附近遊蕩了一陣子後,就自行消失不見了。
“這村子也不正常。”
“咱們趕緊走吧,我想回家。”
這些倒黴旅客,大清早的就迫不及待想要下山離開回家。
可剛出小樓。
就發現氣氛有些不太對勁。
救援隊隻有兩名隊員跟幸存遊客住在一起,其餘都住在其他村民家中。大家出來剛一碰頭,就說起昨晚的古怪哭聲。
“瘮得慌。”
有隊員說道:“這麼大的暴雨,也不曉得是什麼在哭。”
“我問了老鄉。”
“他以前也沒聽過這聲音。”
“讓我彆出門。”
“這話說的,我哪敢出去啊!”
這名隊員很年輕,二十出頭,看起來很壯。但再壯也不頂用啊,昨天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邪祟,大晚上的就遇到了邪門事兒。
哪敢去出頭啊!
“不會是惡作劇吧?”另一名隊員說道。
“不知道。”
“現在世道不對頭,有鬼怪出現。剛剛我已經給上麵彙報了,上麵的意思是讓我們留幾個人在村子裡待著,監控一下這邊情況。”
隊長拿著個饅頭,一邊吃一邊說道。
就在這時。
那兩名醫生匆匆走過來,把隊長拉到一邊,悄悄耳語了幾句。
“什麼?”
隊長臉色一變。
“走。”
“去看看……對了,白醫生,勞煩你把江先生請過來。”
……
村口。
救護車。
一具屍體靜靜地躺在車內,正是昨日心臟病發作去世的男子。
然而……
趕到現場的隊長,看著扭曲變形的車門、扔在一邊的裹屍袋,以及遺體滿是汙泥的衣褲,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寒意。
“昨天離開的時候,我們明明裝得好好的。”
一名醫生說道。
“可是剛剛過來的時候,發現車門被破壞了,裹屍袋也被扯開了,遺體也變成了這個樣子。”他指了指地上的裹屍袋,“這個看起來不像是割開的,倒像是……”
他沒說完。
另一道聲音接過了話:“像是被暴力撕扯開的。”
“而且是從內到外撕開。”
江橋緩緩走到車邊,看了看救護車車門:“這個也是被暴力破壞的,從痕跡看,是從裡麵往外強行撞開的。”
“好家夥。”
“這鬼東西力氣不小啊。”
他走到遺體邊,伸手按了按,屍體僵硬得就跟石頭一樣。
正常來講。
死亡十幾個鐘頭正是梆硬的時候。
但硬到這個地步。
那也絕無可能。
肌肉再怎麼僵化,也不能改變它不是石頭的事實。
現在這屍體。
不告訴你的話還以為是石雕。
“破案了。”
“我看昨晚哭著到處跑的,也是這家夥。”
江橋搖搖頭。
“嘶——!”
雖然心裡早有準備,但得到答案,隊長和幾名醫務人員,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這個……”
“不必擔心。”江橋擺了擺手,“隻是鬼奴而已,不是真正的厲鬼。早點送去殯儀館火化以後就沒事了。”
“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