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今天的南湖村氣氛比昨天更加不對勁了,村民們神情緊張的聚集在一起,討論著昨天晚上遇到的詭異事情。
一晚上沒睡著覺的阿慶這會兒一打聽。
才知道昨晚不止唐家奶奶,村子裡有好幾戶人家都遇到了“死人回門”的事兒。
其中感受最深的是老張。
因為他開門了!
“媽呀!”
“我當時正好在飯廳,聽到敲門聲下意識就給打開了。”
“結果就看到我外公站在門口。”
“還咧嘴對我笑。”
“幸好我反應快,見到它拔腿就跑。它進來以後,一路跟著我上了二樓。”
“幸好我家二樓有扇門。”
“我上樓以後就給它反鎖了。”
“我聽到它在一樓和樓梯裡轉悠了一晚上,還來敲門說給我帶了吃的。”
“快天亮才離開。”
“嚇死我了。”
“我就聽到它在一樓和樓梯裡轉悠了一晚上。”
“還來敲門,說給我帶了吃的。”
“快天亮才離開。”
“嚇死我了。”
“我老婆跟我女兒躲在臥室都哭了。”
“幸好我爸媽這段時間在我大哥那邊,不然一把年紀可不得嚇出個好歹來。”
老張心有餘悸的講述著昨晚的驚魂時刻。
“老張。”
“你外公死了得有十年了吧?”
“還能回門?”
有人驚恐問道。
“誰說不是呢?”老張說道,“我開門以後,就見它衝我笑,跟剛死那會兒一模一樣。”
“村長。”
“村長,情況怎麼樣……”
這時。
餘隊長跟南湖村的賈村長,以及幾名村民,臉色陰沉的走了過來。
“我們去後山看了。”
“墳墓完好,沒有破壞的痕跡。”
餘隊長悄悄來到江橋旁邊,低聲說道:“好像跟前天晚上的那名死者不太一樣。”
“很正常。”
“我說了,鬼奴也分兩種。”
“實心的。”
“空心的。”
江橋嗑著瓜子,並沒有跟他們一起上山。
“眼下情況複雜。”
“這些鬼奴的來曆可能就跟火車上那隻厲鬼沒關係了。”
“這座村子本身就有問題。”
他昨天以為那位犯了心臟病去世的死者詐死,是因為火車上邪祟的汙染。但從現在來看,恐怕出現了最壞的結果。
這村子本身就有邪祟,而且是他都沒感知到的邪祟。
“前天晚上隻是哭。”
“昨天晚上開始敲門了。”
“幾扇門板並不能阻擋鬼奴,隻不過它們在遵循某種殺人程序。所以按照正常發展,今天晚上過來的鬼奴會更多,並且會出現殺人的情況。”
江橋十分平靜地說道。
“那怎麼辦?”
餘隊長看著外麵再次下起的暴雨:“我剛剛跟有關部門取得聯係。”
“附近城市好像都出現了鬼怪。”
“傷亡很大。”
“目前到處都缺人手。”
“加上現在又下雨了,可能下山的路要過幾天才能清理出來。”
“離開。”江橋說道。
他看了看人心惶惶的村子:“我看車,步行下去有路嗎?”
最好辦法是跑路。
既然村子裡鬨鬼。
那就趁著靈異事件還沒完全醞釀出來之前離開。
“有的。”餘隊長說道:“除了公路,另外還有幾條小路。但是山路不好走,這個天氣要下去恐怕也有些危險。”
“而且要走的距離挺遠的,恐怕得七八個鐘頭才能徹底下山。”
“七八個鐘頭?”江橋看了看時間。
“足夠了。”
“現在才不到八點,就算走十個鐘頭,也能在傍晚下山。”
“留在這裡今晚必會撞邪。”
“絕無僥幸可能。”
江橋說得肯定,餘隊長也選擇相信專業。立刻把所有人聚集在一起,講述了準備離開的打算。
這個提議一出。
大多數旅客都表示讚同。
雖然下山麻煩。
但比起這鬨鬼的村子,他們寧願苦點累點。
至於危險。
什麼危險比得上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