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去,這才發現地上躺著的,居然是一具沒有臉的屍體!
並非是麵皮被剝下來,而是如字麵意思那樣,整張臉都是光滑的皮膚,毫無褶皺和起伏,也沒有五官。
我想說些什麼,耳邊突然炸開尖銳的耳鳴、一股惡臭也在不知不覺間彌漫開來,一道道光怪陸離的畫麵從我眼前跑馬燈似的閃過。
海量的信息幾乎在呼吸之間炸裂開來,填滿我的腦海。
不過…就這?
在經過一個短暫到可以忽略不計的信息過載空白之後,我便迅速恢複了過來。
周遭開始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我注意到那是牆上的灰正在嗖嗖剝落。
而隨著這些灰塵落下,那些畫滿牆壁的三角形符號也一同消失。
看著周遭的情形,我瞬間明白過來怎麼回事。
這些圖案不過是一種特殊的“容器”,它們存在的意義便是可以儲存一部分屬於【神】的力量的殘渣。
對,這些根本不是【神】的力量!
至於說為什麼……當然是因為我早就麵對過不止一次真正屬於【神】的力量,甚至還親身體驗過一次。
其實說它們是殘渣都有點抬舉了,這種程度的力量和【神】的力量比起來,頂多算是個【神】風味的級彆,和原版比起來,完全是個徹徹底底的粗劣模仿品。
很快我就看到鬼鬼祟祟的楚狂,他正死死盯著我手裡的短刀。
“有事?”說完這句話,我才驚覺自己的喉嚨變得十分沙啞。
“哎?你…你沒事啊?”楚狂像是一隻被踩到尾巴的老鼠,神色頓時十分精彩。
我自然不準備跟他多廢話,隻是正要點燃油燈,卻突然發現我體內的鮮血居然完全消耗一空!
就在我踏出一步,準備直接揮刀砍向楚狂時,身體也傳來一股劇烈的痛楚。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那是一種整個人從分子層麵上被撕裂的痛苦。
我突然記起來,在被攻擊之後,我似乎下意識地點燃了油燈。
是那個時候造成的?
但楚狂顯然不會給我思考的機會,他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而是直接原地消失。
很快,走廊儘頭的防火門便出來一陣開關聲,原來是那家夥直接跑路了。
“當啷”一聲,短刀從我手中滑落。
因為剛才那一下實在太過猛烈的緣故,我其實已經拿不動短刀。
好險……差點翻車!
我艱難地向門口挪過去,門後還有我藏起來的油桶。
幸好楚狂慫了,也幸好前麵沒有豌豆,否則我估計是走不過去了。
好在到我到達藏油桶地方為止,楚狂都沒膽子再回來看一眼。
而我身體的損壞程度也遠超之前的預料,油桶裡的水源源不斷地被喝下去,但身體痛楚卻隻是以極緩慢的速度恢複著。
直到將那桶水喝的沒剩多少,我才終於算是恢複過來。
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塑料密封袋,我把剩餘的水都收集起來。
嗯,大概還有3升的樣子?
正當我準備走出隱藏處,回去撿刀時,走廊上卻傳來一陣腳步聲,他們邊走邊說話,但說的卻不是華夏話。
嗯?怎麼聽著像法語或者意大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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