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剛才點了這麼長時間的燈,我體內的血早就剩的不多。
要不是剛才瓦夏提醒我中間的血瀑可以飲用,我都要喝最後一袋水了。
撲到白塔上,我直接把自己的胸膛劃開,讓鮮血直接流進體內。
這不比一口口喝效率多了?
很快,我體內就儲存了比之前多一倍的血——畢竟之前如果喝的話,這些血就隻能儲存在體內的血管和腸胃中,如今我將整個胸腔作為容器,存的血自然比往常更多。
隻是正當我補充血液之時,手上卻傳來一陣輕微顫動。
原來是被我一直捏在手裡的黑人【未來】正在說話。
我聽不到他在說什麼,但依舊能感受到他嘴唇開闔時肌肉的顫動。
怪物……他好像是這麼說的。
“我是人,彆瞎說。”在認真指正了黑人的錯誤之處後,我放任油燈把裝滿血的胸腔傷口給徹底愈合。
“【現在】!你特麼在哪呢?!彆以為你也能跑掉!不就是叫名字發動詛咒麼?老子現在聾了,我倒要看你怎麼叫!”
我大喊著掃視四周,同時用眼睛餘光再次確定【過去】的位置。
隻是正喊著,卻感覺有什麼東西咬住了我。
轉頭看去,原來是一張離我手很近的扭曲人臉,此刻正在瘋狂啃咬它麵前的指頭。
握緊拳頭隨手敲了敲,直接把那張人臉的牙齒全部敲碎後,我一個蛛絲加速衝向了離【過去】藏身之處不遠的走廊上。
她此刻正在慢慢移動,大概是不知道我早就發現了她。
我也乾脆將計就計,裝作沒發現。
隻是當雙腳落地,踩上走廊鐵板的一瞬間,我便直接開啟加速,向【過去】所在的方向衝去!
周身的蛛絲都開始亂舞,我就像一張濾網,要把所有碰到的生物全部絞成齏粉!
不過【過去】看起來倒是不慌,她直接翻身跳上圍欄,隨後就要向下跳去。
如果我真的看不見她,這種小花招倒也完全沒問題,但可惜…
我能看見你啊老妹!
趁著她在空中無法變向的空檔,我直接一個箭步就踩上金屬欄杆。
甚至為了速度更快,我直接把黑人【未來】扔到一旁,所有蛛絲瞬間發力,便將我拋向正在半空中的【過去】。
她抬起頭,一臉震驚地看著向她衝來的我。
我也終於看清了這個女人樣貌。
怎麼說呢?看起來就是個十八九歲的少女,樣貌普通,壓根沒啥很出眾的記憶點。
“給我去死!!”
十幾條蛛絲瞬間纏住這個女人,又在同一時間齊齊發力!
但下一瞬,那女人卻憑空消失,留在蛛絲中間的,是一具高度腐爛的女屍。
媽的,又是另一道具嗎?!
我正要甩掉那具腐屍,手臂卻突然被抓住。
原來那具屍體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此時正用一對渾濁的眼眸死死盯著我。
潰爛的手臂緊緊纏著我的胳膊,整個人便要靠上來。
我皺著眉看著這個惡心玩意兒,但也有些疑惑,這個詭異是從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