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很簡單,那就是在第一次被踹下來之後,所做的一個後手。
當時我被藏在白塔中間的楚狂抓住,這人還搶走了我的短刀,我的這個後手便是針對楚狂的。
實際上在第一次中了【現在】的詛咒之後,我便意識到這次戰鬥依靠我一個人是極難勝利的。
而這個名為【鐘樓】的靈異空間中,也不可能等來增援。
唯一可能為我提供幫助的,隻有【教會】和【公社】這兩撥人。
沒錯,為了達成目的,哪怕對象是【公社】這種死敵,我也不會猶豫地利用起來。
在上樓時,我故意喊出的那些話,其實是說給楚狂聽的。
【未來】、【現在】和【過去】三人的能力,楚狂大概不那麼清楚,我喊出來,就是讓他知道這三人的棘手之處。
他的腦子雖然很不正常,但仍舊還是有一些理智的。
隻要還有理智,還能思考,我相信他很快就會得出現在最主要的敵人是誰的答案。
基於這個判斷,我決定主動給他創造攻擊敵人的條件。
我從下麵一路走回字形走廊上去,除了是避免再被偷襲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要在牆上留下【門】的痕跡。
楚狂的能力之一,便是通過不同的【門】來回穿梭,哪怕這個門是畫的,他也依然可以利用。
而為了配合他後續可能發起的攻擊,我在上樓時故意將蛛絲展開,搞得的牆上都是亂七八糟的劃痕——用那些蛛絲胡亂留下劃痕的目的,正是為了掩蓋真正的【門】存在的。
這個空間內沒有門,而楚狂在搶走我的短刀之前,也沒有任何有威脅的攻擊手段,因此我很確定,這幾人一定不可能對楚狂有什麼防備。
但這個計劃的核心並非是我,而是楚狂。
所以一切的變數都在他身上,哪怕我給他創造了大量機會,他也不一定會發動攻擊。
實際上在剛才那一番激鬥中,楚狂絕對有不止一次的出手機會,但他卻始終沒有現身,仿佛人間蒸發一般,這讓我對自己的計劃其實並沒有太多把握。
之所以我認為這次楚狂很可能動手,也是因為修改時間感知的招數是吳賢第二次使用。
如果楚狂的腦洞大一點,觀察力也足夠敏銳的話,他應該就能明白,自己會擁有十幾分鐘“安全”時間。
【過去】除了隱匿就沒有其他攻擊手段。
【現在】雖然擁有眾多靈異道具,但在安東尼奧的襲擊,以及發動了兩次儀式的情況下,已經幾乎透支力量到了失能的地步。
【未來】更不用說,他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威脅,唯一有攻擊能力的那把手槍,也因為長期過度使用而明顯狀態不對。
或許他的能力和預言有關,但在這個以時間為核心規則的靈異空間內,【未來】的預言能力哪怕沒有完全喪失,估計也會受到很大限製。
更彆說,使用靈異力量預言本質上也是一種靈異對抗。
以我的經驗來看,對於越是強大的對象,預言也越是不準。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哪怕集齊了如此的天時地利,楚狂依舊會出於某種考慮而選擇觀望。
但好在這個糟糕的可能沒有出現,楚狂果然還是出手了。
“牆…是什麼意思?”一旁的安東尼奧見我一直不說話,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我對他笑了笑,道:“你看,說謎語真的很有意思。”
“……女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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