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則不再說話,而是越過欄杆,衝向剛才有人的那個位置。
當我找到她的時候,果然看見這女人穿著一件寬大罩袍——這正是【過去】的裝束。
隻是此刻這個女人的腦袋已經被割了下來,一旁則是正在調整這腦袋和自己脖子之間角度的楚狂。
“哈哈哈哈哈哈,陳曉飛!你乾得好!你乾得好啊!”【過去】,不,是頂著【過去】腦袋的楚狂見我過來,立刻興奮地說道:“居然連我都利用了,不錯不錯!果然是個人才!怎麼樣,你怎麼不考慮來我們這邊?哈哈,我改變主意了,殺了你可太可惜!怎麼樣,來我們【公社】吧?以後咱倆組個cp,我當夏侯惇,你當路易十六,組合名字就叫一眼望不到頭!哈哈哈,想想就有意思!”
我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這裡至少有三扇我留下的【門】,如果再次出手,似乎留不住他。
“不了,”我搖搖頭,“而且你這笑話也太刻意了,就算我當路易十六也不行,畢竟開玩笑總要有個頭。”
一旁跟過來的安東尼奧終於用有些繃不住的語氣說道:“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這裡是什麼地獄笑話俱樂部嗎?”
“哦,你!哈,教廷的人吧?”楚狂也像突然看到他一樣,頂著一個中年滄桑女人的頭亢奮地說道:“我就說吧,你們這群人就跟攪屎棍一樣,哪裡都有你們!哈哈哈,簡直是專用墊腳石!”
“專用墊腳石?”我一邊偷偷擦掉第一扇門的一部分門框,一邊不動聲色地開始轉移話題。
“啊?你不知道嗎?”楚狂看起來就像蛐蛐自己死對頭一樣,一臉興奮的說道:“這群家夥特彆愛湊熱鬨,全世界哪有熱鬨哪裡就有他們,不過大部分時間要麼是當了路人炮灰,要麼是當了其他勢力的墊腳石!哈哈哈,你要是有機會看看你們自己的檔案,那可老有意思了!”
感覺第一扇門擦的差不多,我又開始用身體作掩護,開始悄悄擦掉第二扇門的一部分。
至於說楚狂讓我看看我們的檔案……其實這也沒有太意外,【公社】有人滲透在異管局也不是啥秘密了。
哪怕方星刀清理過幾次內鬼,但隻要【公社】的人出價夠高,總有人會選擇合作——畢竟也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樣,剛一參加工作就和【公社】結下梁子。
這就跟反間諜一樣,再嚴密的監控措施,終究也沒辦法徹底阻止某些組織內的敗類損公肥私,出賣機密。
不過墊腳石這個說法……仔細想想還真是?
不說天中市那次了,我第一次去東瀛時,碰到的那個失敗的【美德騎士】,或者說【原罪騎士】靈魂,最終下場就是不明不白地成了【神】的載體。
而第二次去東瀛,不管是十三科也好,還是樞機主教們派出的成功品【原罪騎士】公正也罷,最後也都成了田中舉行的儀式之中的祭品。……
要是說起來,這群家夥每次出場逼格都挺高,但最後下場似乎確實都成了墊腳石?
就連這次來麗晶大酒店的那對雙胞胎,最後人死了不說,帶著的沙漏也被楚狂搶走,等於說又當了一次墊腳石。
“喂,安東尼奧,你就沒什麼想說的?”我感覺自己已經擦掉第二扇門的一部分,楚狂也已經用不了。
為了爭取時間毀掉第三扇門,我隻有繼續挑撥楚狂和安東尼奧,讓他倆把注意力放在彼此身上才行。
安東尼奧歎口氣,道:“動作太大了。”
“嗯?”
“他已經發現了。”
隨著他的語音落下,楚狂那小子又消失不見,隻留下一具無頭女屍躺在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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