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去仔細聽!”安東尼奧出聲提醒道,“這聲音很可能是某種詛咒!”
我則搖搖頭,指著一旁的那一堆人體組成的高塔,道:“應該不是。”
安東尼奧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麵色驟然一變。
剛才那些千奇百怪的各種人體組織,此刻已經齊齊停下了所有行為藝術表演,那些本就有嘴的家夥自然是念念有詞,而那些因為種種原因沒了嘴巴的玩意兒,則不知用了什麼辦法,在身體上的某個部位劃開一道血淋淋的傷口,充當嘴巴。
我分明看到一個腦袋上眼睛多的像迪斯科光球的玩意兒,在自己胸口上撕開一道血淋淋的傷口,那傷口既沒有聲帶也沒有唇齒,但卻依舊一張一合,仿佛在念詠著什麼東西。
我低頭看了一眼下麵已經快逼近到腳底板的血池,對其他兩人說道:“看來沒什麼時間讓我們慢慢上了,我先上去看看,你們能跟上就跟上,跟不上…你們就自己看著辦吧!”
說罷,我直接點亮油燈,借助蛛絲便直接翻了上去。期間我從背包裡拿出最後一升水,全部倒進嘴裡。
在喝掉這一升水之後,我體內的鮮血恢複到了九成多一點,這次無論如何也隻有這一次機會,沒有什麼留手的必要。
“嘖…”看著飄落到一旁走廊上的塑料袋,我暗自咋舌。
每次都是這樣,哪怕準備的再充分,在一連串變故之後,最後也隻剩下這一點點補給。
在蛛絲的幫助之下,我垂直上升的速度要遠超其餘兩人。
但周圍環境的變化,卻比我的速度更快。
那些原本雜亂的呢喃此刻已經逐漸統一,彙聚成一首我壓根聽不懂的歌曲。
這首歌的節奏舒緩又嚴肅,聽起來像是某種宗教儀式裡的讚歌。
哪怕一句歌詞也聽不懂,我也能感受到歌中摻雜著崇拜與尊敬的聖潔之感。
“完了…”我按了按有些鼓囊的太陽穴,這種既視感實在太強烈!
這分明就是某種儀式開始進行的節奏…
但即便到了這個地步,我心中也沒有一點應對的預案。
和之前在東瀛時的情況不同,那時候雖然也有一個十分狡猾的田中,但說到底,那些複雜的儀式也不過就是他一個人操辦出來的。
現在倒推一下過程,其實他能成功,運氣因素也是挺多的。
但吳賢不同,他極有可能在擁有媲美田中的靈異知識的同時,還擁有強大的靈異能力。
僅僅隻是對時間的操控,我就毫無反製手段,這種可以直接操控因果的能力實在太過於逆天。
可沒辦法,戰鬥並不會在你準備妥當之後才開始。或許吳賢說的沒錯,冥冥之中,我就是被某些可能是名為命運的東西給推到了這一步。
終於,我又一次來到了塔頂。
隻是此刻的塔頂四周看起來十分讓人錯亂,那片血海已經侵蝕了大部分空間,邊緣的如同發射線一般還在緩慢擴張。
昏暗陰冷的樓梯間和翻滾著血光的血海,猶如兩個不同圖層之間的畫麵,被某種力量強行擰在一起
我看著站在那片血海之上的吳賢,卻發現他的目光也向我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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