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陷入呆滯狀態。
能說會道的丘處機,此刻也啞了火。
“不好回答,我替你回答!”
趙毅將話題接了回來。
這屬於自問自答,自產自銷
“自從王重陽走後,你們要麼是找人比武,要麼是找人尋仇,也不要求你們做什麼經天緯地之大事”
“可現在來看,恃強淩弱,荒淫無恥,這都是發生在我眼前的,想來,你們這些做師尊的還不知道,趙誌敬曾在山下帶回來了一個良家姑娘,被他藏在重陽宮外深山老林之中,此女子是被他蒙騙,希望你們能夠善待她”
“這?唉我等一定做到。”
真是天大的醜聞。
被寄予厚望的第三代兩大弟子。
都翻車了。
先有尹誌平,後有趙誌敬。
都是一丘之貉。
起初,丘處機等人還不相信。
但是想到趙毅,不會用這種低級的手段,隻為了惡心他們一下。
那樣的話,真的是太無聊了!
“不僅如此,有其徒必有其師,你們也沒好到哪去,郭靖年輕時,確實是受了你們恩惠不少,可這麼多年過去,早已還完,前幾天又解決掉了你們全真教之威,帶自己侄兒拜入山門,叫你們好生傳其武藝,可你們卻連一招半式都沒教過”
“那是趙”
孫不二還想反駁。
被趙毅打斷。
“往一個死鬼的身上推卸責任就沒意思了吧,就算責任全在他,難道你們這群人,眉毛底下那兩個窟窿是出氣兒的嗎?”
趙毅沒給他們任何麵子,直接開懟。
其實也是冤枉。
不說彆人。
丘處機應該是什麼都不知道。
自從郭靖離去之後,楊過拜入師門。
丘處機這老家夥就沒再關心過。
閉關研究天罡北鬥。
出關也就在剛才。
看向身後,趙誌敬那幾個弟子。
那幾名弟子,心中有愧,此刻已是心虛。
看到祖師眼神和表情。
立馬雙腿無力跪在地上。
“祖師,我等也是受師趙誌敬淫威所迫”
將事情全部交代了。
不讓楊過習武,卻又讓自己手下的徒弟與其切磋武藝。
打贏了背地裡受罰,打贏了明麵受罰。
每次切磋拳腳,楊過赤手空拳,對手手持長劍。
稍有不慎命喪黃泉。
被迫之下,楊過隻能施展蛤蟆功,與其應對。
結果被趙誌敬威脅,這才不忍受辱,產生叛逃之心。
得知實情,丘處機真是氣憤不已。
自己也隻不過是閉關了數月,這全真教就已經烏煙瘴氣。
現在這事被趙毅挑明,這還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若是被郭靖知道了,恐怕就真不好交代了。
“這逆徒,真的是死有餘辜!”
現在在如何怒罵,也是無用。
隻能想辦法挽救。
“趙毅公子,此事是老道管教不嚴,楊過小友,如你願意,老道願親自傳你武藝,將上乘武學統統傳授與你,你可願意?”
這對於一般人來說,那是天大的誘惑。
彆看丘處機這幾個人本事不咋地。
但王重陽留下來的,都是精品。
他們隻不過學習了個皮毛。
再說楊過武學天賦極高,而且人還特彆聰明。
黯然銷魂掌,雖然是集各家所長,但也是他自己所創。
說他是抄襲那些武學經典,那完全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所有武學講究的觀念都是將人的潛能挖掘到最大化。
如此說的話,所有的一切靈感,都有抄襲的嫌疑!
互相借鑒,互有靈感而已
可是麵對掌教丘處機。
楊過不語,果斷的搖頭,
“為何?”
丘處機極為不解。
楊過轉頭看了看,靜靜的躺在地上的孫婆婆。
“學了你們全真教最高明的功夫有何用,能將孫婆婆死而複生嗎?”
聽到這句,丘處機一陣語塞。
臉色瞬間一黑。
因為他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反駁。
對方說的都是實話。
反正他們就是有錯就對了!
“還是剛才那個問題,你們全真教的宗旨,又是因何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