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春桃發起高燒,餘巧月守了一夜,無能為力的看著春桃死亡。
杜媽對此沒有半點意外,找來兩粗壯仆婦用草席卷著春桃抬出去。
杜媽走近縮在床角的餘巧月,抬起她的下巴,“記住我的說的不該說的不準說。”
餘巧月壓下憤怒,故作害怕的搖頭。
“很好,明天起,你進姑娘房裡做事。”杜媽滿意餘巧月的態度。
在杜媽起身離開時,餘巧月抓住杜媽的衣袖,“杜、杜媽,我能換房間嗎?”死了人,餘巧月不想再住。
得到答案自然是不行,餘巧月看著春桃的床鋪心裡祈禱,溫九言給的藥管用。
餘巧月進宋府前,溫九言給了她一枚藥丸,說是假死藥,服用三天內會氣息全無。三天後服下解藥,恢複生機。
餘巧月做不到眼睜睜看著無辜的春桃在自己麵前死亡,把假死藥給春桃服下。暗裡傳信息給溫九言的人,提醒他們救人。
做完自己能做的,餘巧月全力投入找證據上。
春桃的死,讓餘巧得了兩天休息時間。餘巧月沒浪費兩天時間,找丫環婆子聊天,往人堆裡紮。做出一副害怕回住處的模樣。
通過丫環婆子們的聊天,餘巧月確定一處宋家的禁地就是主母宋夫人院子。
那裡連經過都不允許,路過,都要被人審問。
夜晚,餘巧月翻出窗戶前往主母院打探。腳剛落地感覺到不對,飛身躍起,一陣箭雨射過。
餘巧月躲閃落在院內。腳剛挨地,腳底的地板轉動,餘巧月閃轉騰挪,跳出院子,回到住處。剛躺下,大力敲門聲入耳。
“開門——”外麵人氣勢洶洶的喊。
“誰啊?大晚上不讓人睡覺,敲什麼門?”餘巧月一副被吵醒,很是煩躁的語氣。
打開門,餘巧月被一隻大手抓到一旁,搜身。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餘巧月尖叫,邊上同樣傳來尖叫聲。
“閉嘴。”一聲厲喝,讓院內丫環仆婦收了聲音。
來人是宋府後院的管事媽媽,宋夫人身邊的得意人柳媽。見眾人不說話,柳媽揮手讓身後婆子進屋搜。婆子如虎狼般,進入房間翻箱倒櫃。
院內人看著婆子的動作,敢怒不敢言,餘巧月不動聲色靠近小喜。小喜努嘴示意她彆說話。
“有發現。”很快一個婆子喊出聲,舉著手裡的包袱。
柳媽打開包袱,拿起草人。草人貼了一張紙,紙上著宋曼娘的生辰八字,還紮了幾根針。
“誰的?”柳媽臉色鐵青。
“小魚房間搜出來的。”婆子回答。
“冤枉,柳媽我冤枉。我……”小魚後麵的話被婆子堵住嘴,壓倒地。
兩名麵色凶狠的婆子手持板子,啪啪打起來。小魚由剛開始的掙紮喊叫到後麵無聲斷氣。
餘巧月握緊攏在袖中的手,閉眼不願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