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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見義勇為,獲得功德點五百點,當前功德,負一萬四千五百點,請再接再厲!”
這才500點?也比沒有好。
本想帶著小雅好好逛逛,但兜裡的電話跟打擺子似的抖個不停。
看著來電顯示,許墨秋在按下接聽鍵前,已經將手機拿到了離自己大約一米的位置。
果然,按下接聽鍵的同時,電話那頭傳來一道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姓許的!你個殺千刀的叼毛!牲口!你耳朵聾了是不是?聽不見電話響,還是故意不接?嗯?你要上天了?還是你把自己太當回事了?你信不信我叫明月……”
劈裡啪啦如同潑婦罵街,愣是劈頭蓋臉罵了許墨秋整整五分鐘有餘,中間還不帶一句重複的,惹得行人紛紛側目。
暗暗為許墨秋感到不值多好一個小夥兒,卻走上了被富婆包養的不歸路。而且還是一個暴躁富婆。
等她罵得差不多了,許墨秋這才把手機貼到耳邊,賠笑道“那個,媽,不好意思啊,剛剛太鬨了,沒聽見,有啥事兒您說。”
“哼!諒你也沒那麼大膽子!”梅器冠在那邊哼唧一聲,以不容置疑的口氣道,“聽著,今天家裡有客人要來,你早點把食材買好,回家裡準備,要是耽誤了,讓我丟了麵子,後果自己掂量!”
說完也不管許墨秋聽沒聽清,“啪”一下便掛斷了電話。
打開微信,看著那一長串的食材,許墨秋頓時一陣焦頭爛額,無奈的搖了搖頭,拉著小雅來到了海鮮市場。
作為這裡的常客,許墨秋和老板們早就混熟,一番討價還價之後,手裡便多了一大筐子半死不活的海鮮。
一名胖大媽笑嘻嘻地對許墨秋道“小許啊,這是你女兒?喲,小姑娘長得真水靈!就是太瘦了!是該弄點好吃的給她補補了!來,送你兩條自家的鯽魚拿回去給她燉湯喝!”
小姑娘接過裝著活魚的塑料袋,朝她甜甜一笑“謝謝!”
回到家,已經接近十點,看著優哉遊哉一臉悠閒的許墨秋,梅器冠心裡頓時一陣火大,衝進廚房指著許墨秋的鼻子便是一頓臭罵。
許墨秋也不回話,仿佛沒有聽覺一般,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旁邊小雅坐在一張小馬紮上,看著水裡歡快遊動的魚兒,撅著小嘴道“叔叔,那個胖子好討厭呀!長得也好難看。她憑什麼要你來做飯啊!麻麻說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她不是有手麼?”
許墨秋笑了笑,毫不在意道“沒事,小雅,來,叔叔教你做菜,以後做給你麻麻吃。”
“不……”小雅搖了搖頭,大眼撲閃撲閃,嘴裡道,“到時候,我要親手做給叔叔和麻麻吃。”
“好好好!”
許墨秋連連點頭,開始給小丫頭講解菜肴的做法,以及一些廚房用具的使用方法,小丫頭踩在凳子上,伸長脖子聚精會神的聽著,時不時提出一些疑問,許墨秋則很是耐心的給他解答。
很快,廚房裡便傳來一股誘人的香味。
“哎呀!看來大爺我回來得正是時候啊!”
彆墅門打開,一名大約十六七歲,打著耳釘頭發染得五顏六色的男孩兒走了進來,剛到門口便聞到了從廚房裡飄散出來的香味,頓時眼睛一亮,將背上的書包隨手往沙發上一扔,快步走進了廚房。
“哢噠”
廚房門被推開,一道公鴨般的嗓音傳來?“姐夫,今天做的什麼好吃的,這麼香?”
進來的人,正是許墨秋的小舅子陸喆,梅器冠的親身兒子。
在陸家,他並不排斥許墨秋,或許是因為大家同為男人的緣故吧。這家夥總是姐夫前姐夫後的,有好東西(比如黃碟、遊戲光盤之類的),也不忘拿出來分享。
對此,作為正人君子的許墨秋,自然是一頓批評教育,最後在他的“監護”下,才進行觀賞玩耍。
許墨秋看都不看他一眼,提起平底鍋,將鍋裡的香辣蛤蜊顛了幾個勺,隨即關火,盛到一個精美的盤子裡“嘗嘗。”
陸喆從來都不是什麼斯文人,直接動手“嗯……不錯!不錯!姐夫這手藝,不去當大廚,實在是可惜了!”
蛤蜊肉質鮮美無比,被稱為“天下第一鮮”、“百味之冠”,就連民間都還有“吃了蛤蜊肉,百味都失靈”之說。
許墨秋的手藝更是一流,在他的加工下,陸喆差點沒把舌頭給吞進肚子裡,一個又一個,兩個又三個,要不是許墨秋攔著,估計一大盤都能被他吃光。
小雅拉了拉許墨秋的衣裳,一對大眼睛看著那盤蛤蜊,也不說話。
“咦?姐夫,這誰家孩子啊?這麼可愛?來,給你也嘗嘗!”陸喆說著從盤子裡拿出一隻蛤蜊,笑眯眯地遞了過去。
小雅似乎有點怕生,直接躲到了許墨秋身後“不要……”
門外,梅器冠粗大的嗓門傳來“還再磨嘰什麼?一會兒我的客人就要來了!我告訴你,你要是辦砸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正處在青春叛逆期的陸喆頓時不高興了,不耐煩道“來了你就帶他們出去吃啊!沒事兒擱家裡湊什麼熱鬨?掃興!”
許墨秋頓時皺眉“小吉吉,你怎麼說話呢?趕緊道歉!”
陸喆毫不在意道“道什麼歉,我又沒做錯什麼?我憑什麼要道歉?姐夫,你甭管她!整天就是事兒多!”
約莫十二點左右,梅器冠的客人終於姍姍來遲,然而當來人看到上菜的許墨秋時,嘴裡頓時發出一道類似於褲襠多了一隻陌生的手般尖叫。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