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兩溫存完,陳舒潔便站起身朝許墨秋走來。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藍色女式西服,完美的s型身材讓在場的所有男人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話音未落,許墨秋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狗,往後大大地跳了一步,臉色大變,尖著嗓子叫道“站那兒!”
“呃……”陳舒潔頓時麵色一僵,抬在半空中的腳步不知道是該往前跨還是往後挪。
“那個……有什麼,就在那兒說吧!”
陳舒潔皺著眉頭看了一眼四周,想說什麼卻沒能說的出口。
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許墨秋想了想“呃……那我們去天台!小……阿喆,看好小雅。”
在外人麵前,許墨秋還是沒有叫陸喆的外號。
陸喆心裡千恩萬謝,連連點頭,感謝他的大恩大德。
“跟我來。”
說著,也不管陳舒潔同不同意,一溜煙兒的跑去了天台。
不多時,陳舒潔的倩影出現在天台門口,許墨秋依然和她保持著安全距離,開口道“有啥事兒你就站那兒說吧。”
“你就這麼討厭我?”
陳舒潔停住腳步,語氣似乎有些沮喪。
一直以來,自己都如同夜空中的星星,是被人仰望的存在,而麵前這個男人卻從未給過自己好臉色。
難不成,他就是傳說中的——鋼鐵直男?
“不……不是!我不是針對你!我是對所有的女人都這樣!”許墨秋想了半天,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和她解釋,索性編了一個蹩腳的理由。
陳舒潔吃了一驚“不是吧?你居然喜歡男……”
看她那錯愕的表情,許墨秋便知道她朝某些不太好的方麵在想,趕緊打斷道“瞎琢磨什麼呢?唔……我就是身體稍微有些不適……”
身體不適?
陳舒潔忽然想起昨天那尷尬的一幕,下意識地朝他下麵瞄了一眼,儘管她是過來人,也不由得俏臉一紅。
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有病,還是得治,不要諱疾忌醫,現在的醫療手段還是很發達的……”
“停!”許墨秋趕緊打斷,“你不會就是來給我說這個的吧?我這……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許墨秋心裡苦啊!這特麼能告訴你,這是老子的終極技能?說出來會有人信?
陳舒潔確實不懂,畢竟她是一個女人。
“那個……謝謝你救回了小雅,她是我的唯一,她是支撐我活下去的唯一信念。”陳舒潔右手捂住胸口,鄭重地朝許墨秋鞠了個躬。
許墨秋擺了擺手,淡淡地道“救她的,另有其人,我隻是起一個穿針引線的作用而已。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知道你清高,視金錢如糞土。我也不會再做拿金錢侮辱你人格的蠢事,這是天下集團的橙卡,還請務必要收下,但有所需,萬死不辭!”
天下集團的橙卡啊!財富與權利的象征啊!
許墨秋差一點就把手給伸了出去。
為了保持自己視金錢如糞土,助人為樂不求回報的光輝形象,許墨秋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臉,轉過身去,倒背著手。
迎風點燃一根香煙,任憑火星子滋在臉上,淡然道“收起來吧,我不會要的,我和小雅這孩子一見如故,這些事都是我自願的。如果沒彆的事兒,你就先先去吧,我得把這根煙抽完。你是名人,又是女人,出來待久了,被有心人看到,就麻煩了。”
寡婦門前是非多,更何況是這樣一個極品熟婦?
“我近期可能要離開粵江一段時間……”
“我會替你照顧好小雅。”
看著那道背影,陳舒潔神情一陣恍惚,這個背影像極了她死去的丈夫……
陳舒潔離開後,許墨秋狠狠給了自己兩個大耳瓜子。
讓你清高!讓你裝逼!真特麼不要臉!不!要!臉!
錢啊!老子的錢啊!
回到走廊,此刻已經沒了陳舒潔的蹤影,而小雅眼睛紅紅的,顯然已經和陳舒潔道彆過了。
見了許墨秋,笑嘻嘻的迎了上來,抱著許墨秋的小腿撒嬌道“叔叔,麻麻說,這段時間讓我先跟著你嗷。叔叔,你開不開心啊?”
許墨秋一把將她瘦弱的身子抱在空中,原地轉了個圈,狠狠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有小可愛陪著,叔叔當然開心啦!”
看到從廁所走出來對著護士小姐姐吹著口哨的陸喆,許墨秋忽然想起了什麼,朝他招了招手。
陸喆一步三搖,東張西望,隨口道“咋的了姐夫,這是要回去了麼?”
許墨秋看著他的眼睛“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是星期四吧?你小子怎麼回來了?老實交代,是不是逃課了?”
陸喆連忙搖頭“沒……沒啊!”
許墨秋放下小雅,眯起眼睛“你說真的?你信不信我給你媽打小報告去?”
“真沒有!”陸喆以手指天,信誓旦旦道,“我要是逃課,我祖祖輩輩、全家上下被雷劈!全都沒一個好下場!死了都被刨出來……”
今天本就是一個雷雨天氣,許墨秋看了一眼烏雲密布的窗外,連忙喝止“喂喂喂,你說話注意點,彆帶上我們跟你一起倒黴。”
可不是麼?
祖祖輩輩就算了,還全家上下!那不也包括了許墨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