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車直接被撞飛,從許墨秋的頭頂上飛過,直接掉落到馬路邊的稻田裡,大頭朝下,兩個車軲轆還在不停旋轉。
而秦夢嫣則是捂著肚子一臉痛苦地坐在地上,手臂、大腿滿是擦傷,看上去頗為淒慘。而那名男孩兒則是呆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許墨秋急忙將單車停下,扔到一邊,也顧不得那神技會不會發動,急忙上前,一臉焦急地詢問道“你怎麼樣?”
“唔……沒事……”秦夢嫣在許墨秋的攙扶下,艱難地站起,對那名一臉茫然的男孩兒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你沒事吧?”
男孩兒不敢去看她的眼睛,羞愧地低下了頭“我……我沒事……”
“沒事就好,趕緊回家吧!”
就在此時,麵包車駕駛室跳下來一名膀闊腰圓的紋身大漢,扯著粗獷的破鑼嗓音朝秦夢嫣咆哮道“喂,你怎麼騎車的?沒長眼睛是不是?你看把我車糟蹋成什麼樣了?”
說著還踢了踢地上那已經報廢的保險杠,嘴裡道“換根杠子少說也要好幾百,這樣,你給我八百塊,這事兒就這麼了了。”
秦夢嫣一臉不可思議“我給你錢?”
自己的自行車那可是幾十萬的貨,被他撞報廢了,他還有臉朝自己要錢?
紋身男把眼一瞪,將結實的胸口拍得‘咚咚’作響“怎麼?難不成我還給你?小娘皮,想訛人是吧?你知道我誰嗎?”
麵前這家夥不僅越實線,占用對麵車道,超速超載,居然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架勢,秦夢嫣頓時氣樂了“你誰呀?”
紋身男上前一步,耀武揚威道“粵江大佬曹瘸子知道不?那是我二舅!”
“哦,那你也沒說你是誰啊。”
“說出來不怕嚇死你!富貴商會知道不?那也是我二舅開的!整個粵江,誰敢不給他麵子?”
許墨秋一陣無語“所以呢?這和你是誰有半毛錢關係?”
紋身男頓時不高興了,又上前一步,幾乎戳著許墨秋的鼻子“哎呀,小白臉子,你天棒哥今天給你臉了是不?我和這位美女說話,你插雞毛嘴啊?勞資今天……你信不信我這一巴掌下來,你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在他看來,男人長得帥就是罪過,麵前這小白臉子更是達到了罪不可赦的地步。
秦夢嫣不想再和他囉嗦,淡淡地對許墨秋道“報警吧。”
許墨秋點了點頭,順勢摸出了電話。
天棒頓時不依了,跳腳叫囂道“我日你哥!給勞資放下!聽見沒有?哎呀?不聽是吧?媽賣!老子今天……”
見許墨秋已經撥通電話,天棒瘋了似的朝他撲了過去,卻不提防旁邊秦夢嫣順勢扳住他的胳臂,隻輕輕一用力,天棒的膀子瞬間脫臼,接著殺豬似的叫了起來。
許墨秋看了看手肘和膝蓋還在流血的秦夢嫣“我送你去醫院。”
秦夢嫣看著慘叫連連的天棒哥“那這個家夥呢?”
“一會兒自然有交警來處理。”
“那行……”
許墨秋剛把自行車推起來,天棒便捂著膀子衝了過來,拉住他那變形的車龍頭,嘴裡嚷道“不行,你們今天一個也不準走!”
秦夢嫣把臉一沉“你放不放?”
“嚇唬我?我告訴你,你今天不賠我十萬八萬,彆想走路!你去打聽打聽!我二舅曹瘸子是什麼人,想當年他……嗷……”
話音未落,秦夢嫣直接一記絕戶撩陰腿踢了過去,正中天棒的胯間。
天棒頓時化身為捂襠派弟子,兩手死死抓住胯間,一臉痛苦地蹲在了地上。額頭上更是親近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頓時布滿了腦門。
這一腳絲毫不留情麵,天棒嚴重懷疑,自己那玩意兒是不是已經廢了。
“烏拉烏拉”
很快,交警便出現在現場,在得知秦夢嫣的身份後,天棒那叫一個追悔莫及,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隻得摸出電話開始托關係走後門,爭取將損失降到最低。
“喂,您好,請幫我傳一下38389438,就說曹瘸子的外甥被人給整了,讓他速回電話174……恩?什麼?六年前就停機了?”
天棒哥一臉鬱悶地掛斷了電話,現在這個年代用傳呼的人可以說是已經絕種,停機是在常理之中。傳呼台還存在,這已經是十分驚奇的一件事兒了。
那名交警拿出小本,一邊記錄,一邊對天棒道“你越線行車、套用車牌、超速、超載、襲警……跟我們走吧。”
天棒的一張臉頓時成了苦瓜“啊?那……那得關多久啊?”
“不好說,反正你這證是保不住了!”
天棒頓時慌了,叫苦道“彆的呀!警官,你行行好!偷偷告訴你,我二舅是曹瘸子……就是咱粵江那個牛比得了不得的曹瘸子!”
“什麼曹瘸子高瘸子,我告訴你,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我這是秉公執法!走!”
接著便聽著他朝對講機喊道“呼叫總部,西山公園附近發生車禍,肇事者已經被控製,請求托車支援……”
坐上警車那一刻,天棒一臉怨毒地瞪了許墨秋一眼。
就是這個不要碧蓮的小白臉子報警,自己才有現在的待遇!沒得說,這個仇,必須記下來!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治他一番!
連粵江大佬曹瘸子的外甥都敢得罪,簡直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