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許墨秋摸著發紅的臉蛋,心中苦笑,剛才還好她收手速度快,不然還有更尷尬的事。自己那終極技能可不是說著玩的。
電話依然還在響個不停,許墨秋哪裡還顧得上那麼多,看了看來電顯示,按下接聽“寶兒?”
電話那頭的陸寶兒聲音有些急切“歪?死煤球你在哪兒呢?”
“在家啊,怎麼了?”
“你快來救偶!有壞銀調戲本小姐!”頓了頓,補充道,“在清水路霸王海鮮,你快來哇!”
接著便聽到“你們給本小姐等著,一會兒偶家牲口來鳥,打屎你們!”
這囂張的語氣,很明顯是某人杠上了啊!
聽著那“嘟嘟”的忙音,許墨秋趕緊丟下手裡的活兒,火急燎原換了一聲衣服,猶豫片刻,還是跑到陸明月的房間外,一陣猛敲門。
“誰呀?”
“明月,是我!”
陸明月厭惡的聲音傳來“你走!我不想見到你!”
許墨秋焦急道“不是,明月你聽我說,寶兒遇到麻煩了!你車快,趕緊送我過去救場!”
“走!”
陸寶兒可是她的寶貝疙瘩,哪裡容得半點閃失?陸明月抓起車鑰匙一路小跑下樓。
陸明月毫不客氣地坐進副駕“你來開車。”
“好吧。”許墨秋隻得從後座爬了出來。
陸家彆墅離陸寶兒報的地方並不遠,十分鐘不到,便來到了目的地,許墨秋打開車門頭也不回道“我上去就行,你在車裡等著。”
火急燎原衝到二樓,許墨秋一眼便發現了與眾不同的陸寶兒。
此刻的她正雙手叉腰,一隻腳踩在凳子上,指著麵前那幾個油頭粉麵的小子,如同教訓孫子一般,劈頭蓋臉一頓罵。
這架勢,哪裡是彆人欺負她?分明就是她小魔女又在欺負彆人了。
如果不是有兩名服務員在前麵攔著,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不知道得吃多大的虧!
陸彩蝶則是無奈地站在一旁,想說什麼卻插不了話,想做什麼卻又有心無力。
看到許墨秋的瞬間,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朝他招手。
陸寶兒也看見了許墨秋,頓時眼睛一亮“煤球你終於來啦!快,給本小姐上!打屎這幾個牲口!”
許墨秋隻得硬著頭皮上前,把臉拉得老長,將陸寶兒擋在身後,麵無表情道“兄弟,幾個意思?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
旁邊一名留著雞冠頭的瘦子叫道“小白臉子,你誰呀?這事兒和你沒雞毛關係,給我滾一邊兒去!彆特麼來討打!知道這位是誰嗎?”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名頭上頂著菜葉和奶油,脖子上掛著八爪魚,兜裡揣著生魚片,渾身濕漉漉的年輕人正黑著一張臉站在那裡,一臉怨毒地看著耀武揚威的陸寶兒,很明顯他這一身便是陸寶兒的傑作。
旁邊那臉盤子比鍋底還大的斜眼青年搶話道“這位,是……是……是我們,陳……陳……陳公……公……公……”
陳公公?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是個狠人!
許墨秋點了點頭“陳公公是吧,有何指教?”
陳公公頓時炸了,跳起便給那結巴一個大耳刮子“公尼瑪個頭!叫你少說話,你耳朵被狗吃了?”
接著轉過身對許墨秋道“小白臉子,那瘋女人是你家的吧?不分青紅皂白,就潑我一身海鮮,你看我這一身名牌,給我弄成這樣,說吧,怎麼處理。我告訴你,我陳公公……啊呸!陳公子,也是有頭有臉的人,要不是看在她是個女人的份上,我早大耳刮子招呼過去了!”
結巴趕緊附和“對,我們陳……陳……陳公……公……”
陸寶兒上前一步“表聽他們亂講!是這個陳公公調戲二姐!本小姐才出手滴!長得那麼惡心!看著就煩!該打!”
“到底怎麼回事?”
陸寶兒的話,十句有九句半都是假的,還有半句就是專家都驗證不出真假。許墨秋自然不會輕易相信,把臉看向陸彩蝶。
“是這樣……”
原來陸家姐妹在這裡吃飯,那陳公公一眼便瞧上了陸彩蝶,又見她沒有男伴在場,便過來搭訕,嘴裡不乾不淨甚至還有動手動腳的嫌疑,陸寶兒瞬間炸了,二話不說抓起麵前的海鮮便扣在了他的腦袋上。
這一下瞬間就點燃了火藥桶,他那兩名狗腿子哪管你什麼女人不女人的,張牙舞爪便朝她撲了過來,結果陸寶兒這個小機靈鬼隨身攜帶一把彈弓,百發百中,手一揮,兩人便捂著褲襠蹲了下去。
直到許墨秋到來,才勉強能站起身,但那玩意兒依然疼得厲害,可想而知受到的打擊有多大。
許墨秋點了點頭,對那陳公公說道“兄弟,這明顯就是你們不對了,這樣吧,你給她們道個歉,再賠償點精神損失費,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如何?”
“蛤?我道歉?你知道老子是誰不?”陳公公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
“這是我們陳……陳……公……公……公……”
不等陳公公開口,雞公頭跳起就是一腳踹了過去“媽賣,喊你少說話!”
“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公公好心和你講道理不聽,那就莫怪我下手不留情!雞眼、愣子,給我上!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臉子!老子看著他那張臉就來氣!打,出了事,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