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凶不凶,穆婉菁不知道,但現在這種情況,貌似隻有拿他來給自己當擋箭牌了。
本以為這小妮子有辦法全身而退,沒想到自己還是高估她了,關鍵時刻,許墨秋不得不出手。
“哦?”宋胎盤回過身,果然看到一名長相比他還帥氣了半分的男人,麵帶笑容慢騰騰地朝他走了過來。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那張臉,他就想先揍上一頓!或許是因為嫉妒吧。
“小白臉子,你是這位美女的男朋友?”宋胎盤轉過身,依然擋在穆婉菁麵前,同時朝旁邊看戲的幾人使了個眼色。
她即便是有男朋友又如何?隻要自己鋤頭揮得好,哪有牆角刨不倒?
許墨秋想了想,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這個身份。
宋胎盤鼻孔朝天“那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你已經不是了。”
霸氣!
霸氣側漏!
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就連宋胎盤自己都崇拜起自己來。
許墨秋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不慍不火道“哦?那我要是不依呢?”
“咳……”
“嘩啦”
白毛、紅毛並著手拿一束已經枯萎的玫瑰花的綠毛,一起圍了過來。
宋胎盤兩手抱胸,冷笑道“兄弟們,有人搶我馬子,你們說,怎麼辦?”
綠毛湊到跟前,打量了許墨秋兩眼,一臉不屑道“胎哥,就這小白臉子?”
“媽媽的,小白臉子,你膽子挺大的啊?敢在這裡麵前得瑟?你知道這位是誰麼?”
“誰啊?”
綠毛指著宋胎盤,牛逼哄哄地道“通河路小霸王,江湖人稱胎哥!”
不等許墨秋開口,宋胎盤很是得意地加了一句“粵江曹瘸子知道不?是我叔他老表!”
臥槽!怎麼又是這個曹瘸子!看來名頭挺響亮的啊,難不成是個人就認識他?
“所以呢?就這,你就要上天了?”許墨秋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大刺刺地點燃一根香煙,深吸一口,煙霧更是噴了綠毛一臉。
“哎呀,小白臉子,挺囂張的嘛!我告訴你,胎哥看上你的女人,那是你的榮幸!少在這裡嘰嘰歪歪!趕緊滾蛋,不然捶得你撒尿都叫喚!”
“廢話那麼多?這種這種不知死活的東西,不捶他一頓他能懂事?”
白毛是個暴脾氣,從來不喜歡講道理。
欺負許墨秋看起來斯斯文文毫無戰鬥力,搶步上前,壘起拳頭便朝許墨秋臉上招呼過去。
速度慢如龜爬,許墨秋正思索著自己要不要留手時,忽然一道勁風襲來,許墨秋下意識的往旁邊一閃。“啪”一聲脆響,白毛嘴裡發出嗷一聲哀嚎,兩手捂襠一臉痛苦地蹲了下去。
轉過頭,陸寶兒正拿著一把彈弓,站在桌子上洋洋得意地朝他揮手。
“媽媽的,小白臉子,你能耐啊!敢暗算白毛,老子今天捶死你!”
酒吧裡燈光昏暗,除了許墨秋幾乎沒人發覺白毛倒下的真相,所以綠毛下意識的認為是許墨秋趁白毛不注意,使用了什麼卑鄙手段。
“給老子上,這小白臉子……嗷……”宋胎盤裝逼的話還沒說完,捏在手裡酒杯就‘哐當’一下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雙手緊緊抓住跨部,麵容扭曲一臉痛苦地趴在了地上。
仗著有小弟在前麵,宋胎盤根本就沒有任何防備。就在他仰著脖子喝酒的時候,陸寶兒找到了最佳時機,閃電般出手,“啪”一下,石子正中目標。
“媽媽的,是那個小娘皮!老子今天……”綠毛眼尖,瞬間發現了偷襲暗算的陸寶兒,嘴裡發出一聲尖叫,把旁邊身材高大的紅毛往前麵一推,“你去對付她,我來弄這小白臉子!”
紅毛單手捂襠,一臉為難“這……不太好吧?我家一脈單傳,還等著我傳宗接代呢,要不還是你去?”
綠毛頓時跳了起來“尼個狗毛蛋!狗紅毛!你記不記得,那年你冷!是誰把褲衩子脫了給你穿?”
紅毛嘟囔道“後來不是還給你了麼……”
綠毛把臉一沉“少廢話,少挨打!等我把這個小白臉子……”
話音未落,一道黑影閃過,接著便看到一個沙包一樣大的拳頭在自己麵前放大、不斷放大。
“呯”
這是綠毛暈過去前,腦子裡聽到的最後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