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正是班長趙雅茹,許墨秋笑了笑“不用,快上課了,你們買好東西趕緊回教室,這周我值周,被抓到遲到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叮鈴鈴”
下課的十分鐘總是異常短暫,看著漸漸散去的一乾學生,許墨秋總算是鬆了口氣。
倒背著手在小賣部門口轉悠半天,側身一閃,如同潛入敵國盜取機密情報的特務一般,瞬間……被小賣部大爺抓了個正著。
大爺痛心疾首道“小夥子,我觀察你老半天了,鬼鬼祟祟的,難不成是想做賊?我看你長得人五人六有手有腳,怎麼乾些這種下作的勾當?你這死後,可是要下地獄的啊!”
“大爺你誤會我了,我是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怎麼可能做出那些事情來?”許墨秋抖了抖衣服,正色道,“實不相瞞,其實我是學校派來的臥底,我的任務就是偷偷檢查你們的食品有沒有問題。”
大爺明顯不信“真的假的?”
許墨秋忽然想起自己兜裡的紅袖章,眼珠一轉,扯出半截給他看了看,壓低聲音“那還能有假?”
接著咳嗽一聲“我先進去看看,你不要聲張。”
裝模作樣的先是挑選了幾樣小吃,接著來到女性用品專區,看著貨架上那琳琅滿目、花花綠綠的衛生巾,許墨秋頓時一陣頭大。
走得急忘了問她用什麼牌子的了,想了想,轉身問那大爺“你這些……好用不?”
這玩意兒人家一大佬們上哪兒知道去?大爺一臉茫然地搖了搖頭。
“算了,每一樣給我拿一包,最近xx學校發生了集體衛生巾中毒事件,這事兒不能大意。”
大爺急道“我們這都可是牌子貨,絕對沒問題的。”
許墨秋大手一揮“嗬嗬,有沒有,等我們化驗完了才知道,裝起來!”
“還有這個,xx學校集體發生水杯爆炸事件,這事兒鬨得沸沸揚揚你不知道?裝起來!”
“還有這……”
十分鐘後,許墨秋提著兩個大袋子滿臉笑意地從小賣部走了出來,老板很是友善,死活不讓付錢,許墨秋‘推脫’不過,隻得‘勉為其難’地接受。
看著那一大包衛生巾、零食和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秦夢嫣小嘴張了張,卻沒能說出話來。
俗話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又有話道,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就在許墨秋將衛生巾交到秦夢嫣手裡的同時,已經有閒人將這一勁爆的消息發送了出去。
高一三班的教室裡,伍大郎大刺刺地坐在桌子上,渾然不顧怒目圓睜的數學老師周阿金,往嘴裡丟了顆蠶豆“我就知道慫人許偷偷摸摸坐在小賣部麵前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慫人許居然在追求美麗大方、端莊賢淑、溫柔可愛的秦女神!簡直不可饒恕!”白蛤蟆雙目噴火手指鉛筆,咬牙切齒,將寫滿許墨秋名字的本子劃得稀巴爛。
馬鋼盔唯恐天下不亂“蛤蟆,再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根據知情人士透露,兩人關係早已經發展到……嗯哼,你懂的那種地步了!”
“我告訴你啊!無憑無據,不要亂說話,否則莫怪我翻臉不認人!”
“你怕不是忘了秦女神膝蓋上的傷了!”馬鋼盔說這話的時候,還做了一個推車的姿勢。
“媽媽的,我和慫人許不共戴天!誓要把他大卸八……”
大家正激烈的討論著許墨秋和秦夢嫣之間的關係,門外傳來威嚴的咳嗽聲“鬨什麼鬨?上課時間吵成這樣,簡直不像話!神聖的校園是用來學習的!你,你!還有你!都給我出來站著!”
是變態德育處主任廖一包!教室裡頓時安靜下來,這家夥從來說一不二,懲罰起學生來也是花樣百出,和他對著乾的幾名學生據說已經被留校察看,還差一步就和這個校園說拜拜了。
玩鬨歸玩鬨,誰也不想節外生枝,不然父母那邊著實不好交代。
不過讓他們好奇的是,以往這家夥從來不會管他們班級,今天怎麼就心血來潮了?
這事兒說到底還是要怪她們的班主任許墨秋,廖一包在他手底下吃了暗虧,心中氣不過,恰好來到高一樓層,便順手拿他的學生撒撒氣。
彆說,這招還真不錯!廖一包的心情瞬間就美麗了起來。
很快挨到了放學時間,許墨秋因為是值周老師,晚上必須等到學生們就寢之後才能回家,在食堂吃了半斤炸醬麵,便回到了辦公室,開始翻閱起學生們的檔案來。
高遠軍端著一杯茶走了過來“小許啊!不用太過在意,400分隻是隨便說說而已。”
許墨秋抬起了頭“我怎麼聽著這話的意思,你好像很不看好我們班啊?”
“咳……那個,你們班的成績是有目共睹的。”
“算了,我到時候會讓你們大吃一驚的。”許墨秋忽然想起了什麼,起身把辦公室門關了過來,“對了,高組長,有個事兒得麻煩下你。”
高遠軍裝作一臉大度“哦,大家都是同事,但說無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一定儘全力。”
肚中腹誹幫不幫得上就不好說了。
許墨秋想了想“是這樣,你看,上周的烏龍事件,害得大家……咳,我的意思是,改天我擺兩桌,給大家配個不是。”
“瞧瞧!你說這個就見外了不是?”高遠軍頓時放下了手裡的杯子,一臉不悅,“我們是那種人嗎?你新來,很多東西不懂,大家受點牽連也在情理之中。不要太放在心上。”
頓了頓又道“我知道一家餐廳,味道不錯,環境優雅,樓上還有大保……咳!我這還有打折卡,也彆改天了,我覺著,今兒個日子就不錯。適合占……請客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