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皮和雞眼也是常年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人,自然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撇開楊苟林,一左一右怪叫著朝秦夢嫣撲了過來。
天棒則是趁機一躍而起,死死抱住秦夢嫣的小腿,讓她不能動彈半分。
終日打雁,反叫大雁啄了眼。秦夢嫣毫不客氣,直接一拳下去,“咚”一聲悶響,天棒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翻騰,嘴角更是有鮮血溢出,這一拳,愣是把他打得內出血!
馬也!這娘們真的是個女人?下手還真特麼狠啊!
天棒本是個老油子,自然不會就此罷手,紅著眼睛嘶吼道“上啊!摸!摸她女乃子!你們怕個毛雞蛋啊!”
天棒被一拳打得吐血,陳友皮和雞眼登時嚇了一條,本來是打算溜號的,但經他這麼一提醒,又被秦夢嫣胸前驚人的波濤吸引,兩人牙齒一咬心一狠,再次衝了上去。
剛跑沒兩步,忽然感覺膝蓋一疼,“噗通”一聲,兩人齊刷刷地跪倒在地。根本沒有察覺到底發生了什麼。
秦夢嫣趁機掰開天棒的爪子,揪住衣領一記爆裂的膝撞,“哢嚓”一聲,肋骨瞬間斷裂不知道多少根,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又是一記過肩摔接踵而至,天棒的身體呈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直直的落在旁邊的沒有蓋蓋子的下水道裡,“嘩啦”一聲,頓時濺起一人多高的水花。
眼見秦夢嫣朝自己走來,陳友皮頓時慌了,撐著手不停往身後挪動,張皇道“喂……你……你乾什麼?我……我們和你無冤無仇!你……你不能對我們下毒手!”
“無冤無仇?那你們在光天化日之下,毆打我的同事,這又算怎麼回事?”
雞眼道“雨女無瓜!這是我們之間矛盾,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嘶……啊!”此刻,楊苟林終於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此刻的他臉上黏糊糊的,抹了一把手上全都是鮮血,額頭上一連串破了皮的青包,乍一眼看上去跟癩蛤蟆似的。
最要命的是襠部和屁股溝痛得要命,楊苟林很是懷疑,自己那玩意兒是不是已經廢掉了,不然怎麼可能連搓了好幾把都沒反應?
“行吧,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恕我不奉陪了。”秦夢嫣也懶得管他們的事情,往草叢裡看了一眼,驚訝道,“咦?賤人許呢?”
轉過身,不知何時,許墨秋已經走在了大馬路上,正朝一家餐館走去。這倒也是,這件事和他沒有任何關係,留在這裡完全沒有意義。
秦夢嫣連忙在後麵朝他揮手,嘴裡大喊“賤人許!許賤人!等等我!”
“唰”一瞬間,幾十雙眼睛同時停留在許墨秋身上。
從那以後,許墨秋在博雅中學便多了一個十分恥辱的綽號——賤人許。
再說楊苟林,無緣無故挨了一頓毒打,換做是誰都不會就此罷休。剛站起來,便感覺自己的腦袋一陣天旋地轉,五臟六腑像是被火箭炮轟了似的,渾身上下哪兒都不舒服,要不是他意誌力堅定,差點就倒了下去。
當他抬起頭的那一刻,雞眼和陳友皮則是同時一愣,下意識地問道“我擦,你特麼誰啊?”
什麼?
把老子打得跟個變形金剛似的,還好意思問我是誰?楊苟林差點沒把蛋蛋氣飛!胸口不斷起伏,滿臉戾氣道“我是誰?你們無緣無故把我打成這樣,還好意思問我是誰?我告訴你們,今天這事兒,沒完!”
“不是!我們打的是楊苟林,你是誰啊?”
楊苟林啐了一口血沫子“我就是楊苟林!我這還有身份證,你要不要看看?”
“毛線!你是楊苟林?那……”
“陳公子。”雞眼拉了拉陳友皮的衣袖,小聲道,“我們估計是被人耍了!那小白臉子根本不叫楊苟林!”
“你的意思是,這家夥是個替死鬼?咱們打錯了人了?”
“那可不!”
“握草他個姥姥的!”被人耍了一遭,陳公子氣得一跺腳,拔下頭上的內褲扔到一邊,急忙扶起旁邊的楊苟林,“大兄弟,你沒事吧?”
楊苟林氣得跳腳“沒事?來,你讓我揍成這樣,你看看有事兒沒事兒!我告訴你,我記住你們的相貌了,我要報警!我要將你們繩之以法!”
雞眼忙道“彆的啊!咱們有話好說!”
“不是……是這樣!大兄弟,我們也是被人玩了!真的!我們都是講道理人,怎麼可能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是不是?哦!對了,我這裡還有拷貝的監控!我琢磨著,那小白臉子肯定和你有仇!不然,怎麼可能報你的名號。”
陳友皮急忙摸出手機,將當晚在海鮮店裡拷貝的監控視頻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