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秋一臉驚訝,他完全沒有想到,這楊苟林居然還是個偷窺加偷拍狂!而這個被偷窺的人,還是自己的小姨子。
許墨秋躡手躡腳地上前,不經意間透過門縫一看,登時差點沒把眼球給掉出來!
這娘們,還是和以前一樣粗枝大葉,換衣服居然不關門!不關門也罷了,你好歹把裡麵的簾子拉上啊!
此刻,她剛把身上的那身衣服脫下來,身上穿著一套粉色,印有叮當貓卡通頭像的內衣。
好一隻盯襠貓!還真是豔福不淺啊!許墨秋忽然有些羨慕起它……咳,自己為人師表坦蕩君子,目空一切,其實什麼都沒有看到。隻是滿女乃子都是腦子罷了……
“看到了嗎?什麼顏色的?”
一道猥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楊苟林還以為是自己的好基友金剛,下意識的回答道“光線有點不好,好像是黑色的,媽媽的!沒看出來這娘們還挺悶騷啊!”
擦!這尼瑪得幾千度的近視?明明是粉色的好不好?搞了半天,原來什麼都沒看到!
嗯?不對,金剛不是去蹲坑了嗎?能這麼快?楊苟林反應迅速,猛地抬起頭,發現許墨秋正滿臉笑容地看著自己。
楊苟林頓時麵色狂變,眼珠一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相機藏好,伸出手在窗台上抹了一把,煞有其事道“這窗戶,該打油了。”
“是啊,是啊!該打油了,楊老師,你在這兒乾嘛呢?”
楊苟林身上帶著傷,把臉一指“我……我還能乾嘛?你看我這一身,當然是來看病來的。”
許墨秋上前他攙扶起,一臉熱情“哦,那你還不快去!聽說陸校醫最近又練了一招,叫陸式盲針大法!正愁沒用武之地呢!”
臥槽!盲針大法?盲針,不就是閉著眼睛紮針的意思嗎?
楊苟林一聽,頓時屁股一陣抽搐,上次陸彩蝶給許墨秋紮針的場景他可是記憶猶新,那場麵簡直殘忍!當時還是睜著眼睛的,現在閉上眼睛……那場麵簡直不敢想象!
楊苟林掙脫許墨秋的大手,擰著眉頭“我忽然想起體育組還有一批器材需要我簽字,這事兒十萬火急,耽擱不得!那什麼,我一會兒再來!”
接著不由分說一溜煙兒跑了。看著楊苟林狼狽逃竄的身影,許墨秋嘴角浮起一絲笑容,將手裡那迷你相機隨手往褲兜裡一塞,敲了敲門。
“進來。”
裡麵的陸彩蝶已經換好了衣服,端坐在椅子上,脖子上掛著聽診器,受傷的右腿就那麼翹在旁邊的凳子上,潔白光滑除了那一抹紗布沒有任何瑕疵。
許墨秋心中暗暗感歎多麼完美的腿啊!不去蹬三輪,實在是太可惜了!
“乾嘛?”
許墨秋毫不客氣地坐到對麵的椅子,絲毫不避諱地點燃一根香煙,隨口答道“哦,沒事,就是路過,順便進來看看。你腿不要緊吧?”
陸彩蝶看都不看他一眼,語氣異常冷淡“不勞關心,好多了。”
媽媽的,你這是什麼態度?本想把相機交給你處置,現在看來完全沒有那個必要了。
“那就行。”見她似乎沒有和自己聊天的興趣,許墨秋自然也不會拿熱臉去貼冷屁股,站起身來,想了想還是覺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對了,聽說學校最近出現了一個偷窺狂人,還特愛拍人隱私,然後衝洗成照片,掛在床頭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你最好當心點?”
陸彩蝶抬起頭,一臉戲謔“你說的那個人,不會就是你自己吧?”
“是啊!你可要當心了,換衣服什麼的最好把門和窗簾都關好,不然嘿嘿……”許墨秋說著倒背著手揚長而去。
他是在提醒自己?不對!他怎麼可能有這麼好心?難道說,他真的就是那個偷窺狂人?嗯,不管怎樣,還是要謹慎一點。
上午最後一堂是語文課,許墨秋花了足足三節課的時間來準備和學習,信心滿滿地走上講台。許墨秋很快便進入狀態,說得手舞足蹈,白沫橫飛,自以為講得生動萬分,可仍然沒幾個人在認真聽講。
他本來就是個菜鳥,也沒什麼教學經驗,隻花了短短二十幾分鐘把講課內容全部說完,接著來便不知道要表達什麼了。索性大手一揮,讓他們自習討論。
苦苦挨到下課,他的兩名心腹小迷妹奇跡般沒有來找他,沒人送盒飯,許墨秋隻得起身朝食堂走去,路上恰好遇到秦夢嫣扶著行動有些不便的陸彩蝶。
許墨秋上前打了個招呼“兩位美女,吃飯去啊?”
“這個點去食堂不是吃飯,難不成是洗澡?”
對於秦夢嫣的挖苦,許墨秋早已經習以為常,正打算說什麼,楊苟林那欠揍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哎呀,幾位吃飯去啊?那可真是太巧了!不如這樣,二樓餐廳,我請如何?”
說著,拍了拍他身邊那人的肩膀,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好哥們,金剛!”
陸彩蝶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旁邊的秦夢嫣卻一口答應下來“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