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繼續問“結婚多久了？”
許墨秋答道“三年零兩個月。”
“嗯……你們一周平均幾次，一次多久？”
“啊？”
陳老頭皺了皺眉“啊什麼啊？沒聽清？年紀不大，耳朵怎麼也不好使了？我是問你一周平均幾次，一次多久？”
“呃……這個……那個……”許墨秋大汗淋漓，偷眼看向陸明月。
陸明月的臉紅得像個熟透的大蘋果，緊咬牙關，低著頭也不說話。
“什麼這個那個的？我告訴你，小夥子，有病就得治！都結婚幾年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許墨秋和陸明月對視一眼，很快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答案。
陸明月“三次。”
許墨秋“八次。”
牛頭不對馬嘴！陳老頭拉長了臉，看著許墨秋“到底幾次？”
不等他回答，陸老爺子搶話道“應該是八次吧。這小子估計是自卑，等明月睡著了，悄悄來了幾次。”
我靠！老子有那麼齷齪嗎？許墨秋簡直無語。
陳老頭一臉鄙夷，看向陸明月“你沒感覺？”
陸明月羞紅了臉“呃……我……可能睡得太死了吧。”心中暗罵許墨秋，你少說幾次要死啊？還八次，你怎麼不說一夜八次？真是的！
“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許墨秋反問“你說的是我還是她？”
陳老頭沒好氣道“這不廢話麼？問題出在你身上，不看你我看她做什麼？不行要承認，沒有什麼可恥的。我是醫生，又不會到處亂說。來，啊！張大點！”
我靠！誰不行了？老子要不是忽然解鎖了那雞毛技能……
乖乖伸出舌頭，陳老頭左手拿著一個放大鏡，右手拿著一把冰冷的夾子，用夾子夾住舌頭，在放大鏡下麵翻來覆去看了整整十分鐘，這才鬆手。
接著雙眼緊閉，眉頭擰得跟麻花似的，單手捋著那一戳山羊胡子，似乎陷入了沉思。
陸老爺子急忙在旁邊問道“老陳，怎麼樣了？”
陳老頭搖了搖頭，睜開眼睛，歎了口氣，看著許墨秋“小夥子，你這透支得有點厲害啊！”
許墨秋摸了摸鼻梁“呃……有嗎？我覺得還好吧。”
“你覺得還好？你這都快報廢了，還好？”陳老頭白了他一眼，拿起鋼筆，略微思索片刻，便開始奮筆疾書，唰唰唰很快便寫下了滿滿幾大頁。
“我給你整了兩劑猛藥，你自己到時候去藥房裡抓來熬，平時多吃些補腎的。”陳老頭將那兩張方子撕下推到兩人麵前，接著又道，“還有，有些事情雖然美妙，但一定要有節製！不要縱欲過度！這段時間，我建議兩天一次就行了。”
許墨秋連忙點頭“是是是。”
“嗯……其他就沒有什麼要注意的了，老陸，時候不早了，我就不逗留了，還有兩家等著我上門呢！”陳老頭開始收拾他的東西。
陸老爺子站起身“你忙那我就不留你了，阿秋、明月，你們兩送送老陳。”
兩人急忙起身，把陳老頭送到門口。陳老爺子再三囑咐，這才騎著那輛老式二八杠離去。
看著老頭子離去的背影，許墨秋一臉尷尬“那什麼，彆往心裡去。”
陸明月搖了搖頭，看了許墨秋一眼，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走進屋裡，老爺子便朝許墨秋揮手“阿秋，我剛剛已經跟我兩個老戰友打了電話，他們那裡正好有這些藥材，一會兒就送來，你先熬著吃，晚上正好試試效果。對了，時間一定要記下來。”
要不要這麼積極？
許墨秋哭笑不得無力反對，隻得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老爺子不但人脈廣麵子也大，很快桌子上便堆了一大包補藥。
“阿秋，還愣著乾什麼？趕緊熬藥去！”
我靠！真熬啊！老爺子在旁邊充當監工，許墨秋隻得苦著臉將藥材倒進鍋裡開始熬製。最後在老爺子的監督下，愣是喝下了整整一大瓢補藥。
看著他把補藥吞進肚子裡，老爺子這才心滿意足地點頭，看了看時間，催促道“時候不早了，你兩趕緊上去，抓緊時間來一發，記得把時間記錄下來。”
陸寶兒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抱著老爺子的胳臂“他們上去乾嘛呀？”
“呃……玩遊戲。”老爺子隨便編了個理由。
陸寶兒瞬間來了興趣“啊！那偶也要玩！煤球，帶偶一起哇！”
走在樓梯上的許墨秋一腳踩空，差點沒滾下樓去！小姑奶奶，你知道他催我們上去乾嘛嗎？還帶你一起？就算我願意，你姐也不願意的吧。
果然，陸明月寒著一張臉轉過身嗬斥道“玩什麼玩？作業寫完了麼？整天就知道玩！信不信我扣你下周的零花錢？”
陸寶兒撅起小嘴，一臉委屈“可素偶早就寫完了呀！”
“寫完了就陪爺爺看電視，陪小雅玩電腦。你要是實在找不到事情做，就去把自己的衣服洗了！”
一聽見洗衣服，陸寶兒頓時臉色一變“啊，表醬紫！”
當晚，許墨秋愣是用了半卷衛生紙——鼻血流的。
陸明月一臉擔憂“你不要緊吧？真的不用叫救護車嗎？”
不知道是她放鬆了警惕，還是許墨秋的人品打動了她。今天她穿的居然是一套有些透明的睡衣。透明也就罷了，但裡麵偏偏是一套深色的內衣。
許墨秋抬起頭的一瞬間，看到那若隱若現的美景，“啪”一下，剛塞進鼻孔的紙巾瞬間又紅透了。
這娘們，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