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秋居然絲毫沒有覺得哪裡不對,急忙點頭“對啊,對啊!秦叔叔神機妙算,簡直就是曹操在世,諸葛複生!這都被您猜到了!厲害,厲害!牛比,牛比!”
一通馬屁下來,非但沒有讓秦天柱感覺舒坦,反而覺得這個年輕人言行舉止太過浮誇,完全不像秦夢嫣所說的那樣實誠。但畢竟是女兒帶回家的第一個男人,儘量和顏悅色道“聽說小許和夢嫣是同事?”
“哦?你聽誰說的?”
這特麼還能是誰?秦天柱悶聲道“夢嫣。”
“哦哦,對對對!有道理,是這樣。”
滿口敷衍,讓秦天柱忍不住皺了皺眉,耐著性子繼續道“小許,你和夢嫣在一起有多久了?”
許墨秋想了想回答“我們……實不相瞞,我和夢嫣其實是大學同學,早在幾年前就好上了,隻是一直沒敢告訴您……”
“幾年前?”秦天柱看著許墨秋的臉,“你確定嗎?”
“當然!”許墨秋不知道那根神經犯了,一拍茶幾,站起身來,“上大學那會兒,我和夢嫣一見鐘情,看見她的第一眼便認定她就是我今生的唯一,我對她的愛即便是海枯石爛也矢誌不渝,今生非她不娶!她對我同樣是死心塌地,今生非我不嫁!我們的愛就像……”
“等等!”秦天柱不想聽他廢話,打斷他的話頭,“我絲毫不懷疑你們之間的感情,不過我現在更想知道,你們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我這個人就是這樣,說話比較直。再說你們也是成年人了,不會還不好意思吧?”
這個問題好像超綱了啊!許墨秋腦子轉得飛快,嘴裡道“就是你想的那一步。”
老子真特娘的是個天才啊!說出這個答案,許墨秋差點沒站起來給自己鼓掌!純不純潔,完全取決您老人家的思想。
“哦。”秦天柱點了點頭,又點了一根香煙,接著說出一句差點讓路過的秦夢嫣暴走的話來,“你們上床歸上床,但有一點一定要記住,一定不要戴套子!”
許墨秋一時沒有聽清,連忙點頭“有的,有的!一個不保險,有時候我戴兩個呢!而且都是厚的那種。”
秦天柱眉頭一皺“什麼?”
許墨秋趕緊道“呃……其實兩個也不保險,有時候我戴三個呢!”
“那怎麼行!”秦天柱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目圓睜道,“你們多大了?你告訴我?嗯?還不想著以後的事兒?高齡產婦有多危險你不知道?”
許墨秋似乎還沒反應過來,賠笑道“呃……您的意思是……”
秦天柱偷眼看了廚房方向一眼,壓低聲音“是夢嫣不肯要對吧?她性子烈,我心裡有數。不過,你小子就不會使點手段?非得依著她?我偷偷告訴你,你買兩顆大頭針把套子紮破!藥你也給她換成維生素!到時候她隻要懷上了,就由不得她了!”
這話怎麼這麼耳熟?許墨秋仔細一想,我靠!陸老爺子之前也說過這類似的話來著!
“你好好想想,我去上個廁所。茶幾上的煙自己拿。憋不住了!”秦天柱抱著紙盒拄著拐杖直奔衛生間而去。
四周沒人,平日裡早放縱慣了的許墨秋漸漸忘記了在彆人家裡做客應有的禮儀,順勢往沙發上一靠,雙腳直接擱在茶幾上,一手拿著桌子上的蘋果,“哢擦哢擦”跟蛀蟲似的啃了起來,另一隻手拿著遙控器開始選擇自己喜歡的節目。
蘋果啃了一半,隨手扔到一邊,從煙盒裡彈出一根香煙,立馬吞雲吐霧起來,煙灰缸放得較遠,他宛如懶癌晚期的患者,癱在沙發裡舍不得動一下,隨手一彈,頓時煙灰被彈得四處都是。
“許墨秋,你悠閒得很啊!跟個地主老爺似的,要不要小女子給你捶捶腿?”
一陣香風襲來,許墨秋扭過頭,恰好和滿臉怒容的秦夢嫣四目相對。
秦夢嫣氣得要死,這死人的表現自己一萬個不滿意!要不是在自己家裡,早一頓飛踹伺候過去!
許墨秋趕緊坐直身姿,把煙頭在茶幾上摁滅,拂開沙發上落滿的煙灰,用力一吹,頓時屋裡煙灰四處飛揚。咳嗽一聲,笑道“夢嫣,忙完了?累不累?渴不渴?要不要上廁所?”
秦夢嫣抱著膀子冷笑“知道我現在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麼嗎?”
看著那玲瓏嫵媚的身段,許墨秋咽了一口唾沫“這……會不會不太好?我不是個隨便的人。”
“姑奶奶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塊!然後扔進攪拌機打成肉醬,再做成肉包子喂狗!”
秦夢嫣越想越氣,伸手便去揪許墨秋的耳朵,結果腳下一滑,直接撲在許墨秋的大腿上。
“咳!”好巧不巧,秦天柱的咳嗽聲這時從身後傳來。
秦夢嫣頓時慌了手腳,急忙從許墨秋身上爬了起來,俏臉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秦天柱一臉嚴肅“夢嫣呐,你們……凡事也要有個度!外麵還有人呢?你們怎麼能在沙發上……哎!年輕人火氣重,我可以理解。你們要實在忍不住,可以去你的房間啊!實在不行,廁所、浴室也是可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