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說過討厭你了?快起來,我們回房,一會兒你老爹該上來了!”許墨秋不由分說將她拉了起來,“放心,我睡門口邊,保證秋毫無犯,天一亮我就走。”
“噢……”秦夢嫣沒有再說什麼,點了點頭,跟個小媳婦一般跟著他回到了房間。
“你等我一會兒。”
許墨秋風風火火地下樓,很快提著半邊西瓜和菜刀回到了房間。
切好西瓜,將菜刀洗乾淨,許墨秋把它放到床頭櫃上,笑道“你要是實在沒有安全感,就把菜刀放枕頭下麵,我要是圖謀不軌,你直接動手,無需留情。”
秦夢嫣斜了他一眼,拿起一塊西瓜,狠狠啃了一口“你以為我會跟你客氣?”
汁水順著嘴角流下,許墨秋下意識的拿著紙巾去給她擦拭,秦夢嫣居然十分配合地把身子往前傾了傾。胸前的風光頓時一覽無餘。
“許墨秋。”
“嗯?”
“你不是說對我不會有想法嗎?”
“當然,我可是正人君子!”許墨秋正色道。
“是嗎?”秦夢嫣看著他隆起的部位,冷笑,“那你信不信我一把給你捏爆?”
“咳……這不能怪我,誰讓你……呃……”
“你流鼻血了。”
許墨秋趕緊捂著鼻子直奔衛生間“其實每到晚上這個點,我都有流鼻血的這個習慣!我真沒看到你胸,不大不白也不……呃,我其實什麼都沒看到。”
“噗呲!”看著許墨秋狼狽的身影,秦夢嫣登時笑了。低下頭,用右手掂了掂沉甸甸的胸脯,自言自語道,“這還不夠大嗎?哼!口是心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秦夢嫣抓著鼠標百般無聊的坐在電腦前玩著遊戲,而許墨秋跟個傻子一樣坐在地上,看著她操作。
另一邊,陸家彆墅。
陸寶兒望眼欲穿,等到晚上九點過,許墨秋依然還是沒有出現。立馬找到陸明月,開始煽陰風點鬼火“姐姐,煤球肯定又紅杏出牆鳥!偶建議給他把腿打斷!舌頭打個結。省得他繼續在外麵勾搭漂亮小姐姐。”
陸明月瞪了她一眼“不要亂說話!他有事。”
“他能有甚麼事啊?偶偷偷告訴你,他在學校裡很不老實哦!經常和一些不三不四滴女銀來往!姐姐,你頭上都快成青青草原啦!還不管咩?”
陸明月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和她扯下去,摸了摸她的頭“寶兒你還小,有些事情你不懂不要亂講!”
陸寶兒揉著肚子,伸長脖子繼續朝外麵張望“噢……那我們什麼時候次飯呀?偶肚子餓鳥!死煤球還不回來做飯!偶畫個圈圈詛咒他!”
陸喆在旁邊道“要叫外賣嗎?”
陸明月一臉不滿“他不回來我們就不會做飯了嗎?”
“嗷!闊是,大姐倪做滴飯好難次呀!偶現在肚子還不蘇福呢!比煤球做的差遠鳥!”陸寶兒作嘔吐狀,顯然中午的大餐讓她記憶十分深刻。
陸明月一把揪住陸寶兒肉乎乎的小臉,佯裝生氣“好個死寶兒,你敢嫌棄姐姐是不是?”
陸寶兒抱著陸明月的腰,腦袋不停摩擦著那兩團柔軟,嗲聲道“木有啦!姐姐最好啦!”
肚皮一陣嘰裡呱啦格外難受,陸喆再次詢問“所以,我們……到底要不要叫外賣?”
“外賣!外賣!你腦子裡麵紙有外賣麼?”陸寶兒跳起來,將手裡的薯片直接往他嘴裡塞了進去。
“就是!外賣那麼不乾淨!你不怕肚子裡長蟲?還是自己做飯吧!”說著陸明月再次戴上了摩托車頭盔,捆上了圍裙。
陸喆一陣嘀咕“長蟲也比中毒好啊……”
自己這個姐姐什麼都好,就是廚藝……如果非要打分的話,一定是負分。不管什麼食材在她的加工下,都變得一個樣,黑乎乎的跟大便似的。
吃她做的東西,簡直就是一種新時代的刑罰,偏偏還不能拒絕。
陸明月眉毛一挑“你在說什麼?”
陸喆趕緊把脖子一縮“沒……”
陸明月擼起衣袖,儘顯大廚風範“過來給我打雜!”
哎!陸喆望向門口,心裡默默道姐夫,你快回來吧!我姐她已經瘋了。
十分鐘後,看著已經冒白煙的油鍋,陸明月站得老遠,朝陸喆喝道“你還在那兒愣著乾什麼?趕緊把菜下鍋!你的男子漢氣概呢?”
陸寶兒也在旁邊幫腔“就素,膽小鬼!姐姐以後表給他零花錢鳥!”
“為了零花錢,老子上!”陸喆牙齒一咬心一橫,端起那濕漉漉的大小規則不一,不知道是土豆片還是土豆條的物體,‘哐當’一下直接倒了進去。
“呲啦”被陸明月當成炮灰,陸喆看著滿臉的油瘡,差點沒哭出聲來。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廚房裡麵更是一片狼藉,牆壁上也被油煙熏黑了一大塊,宛如火災現場。
最後,幾人看著桌上那幾盤散發著黑煙的焦糊狀物體麵麵相覷。
就在陸家姊妹麵對人生中艱難的抉擇時,我們許墨秋許老師,則是在秦美人的閨房裡吹著空調啃著西瓜,那叫一個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