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月趕緊把她推開,整理好衣衫“你要死啊!掐你自己的去。”
秦夢嫣小聲嘀咕“沒你的大嘛……”
“你在說什麼呢?”
“哦……沒什麼,對了,你家下人還你了,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了,拜拜啦!”
看著秦夢嫣離開的背影,陸寶兒拉著陸明月的衣袖“大姐,偶告訴你嗷,就這個女銀,天天在學校和臭煤球勾搭在一起……”
陸明月把眼一瞪“不要亂說話!走,我們上去。”
秦夢嫣確實還有事,昨天那兩名國際殺手已經落網,女人還沒醒來,但那個男人的嘴卻不是一般的硬。連續審問了一夜,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想著昨晚在這對狗男女身上吃了大虧,秦夢嫣感覺沒有麵子,咬牙切齒的對一名老警員道“人在哪兒?帶我過去,我還不信了!”
“粵江市第一人民醫院,現在有專人看守。”
“怎麼又是粵江市第一人民醫院?”
“有什麼不對嗎?”
“哦,沒事,剛從那邊過來而已。”秦夢嫣搖了搖頭,沒走兩步又停了下來,轉過頭,“對了,趙慶傑怎麼樣了?沒死吧?”
“沒什麼大礙,隻是鼻梁碎裂、五臟移位……”
“沒死就行。”後麵說了些什麼不重要,秦夢嫣根本不想聽,一撩長發瀟灑離去。
十分鐘後。一間把守嚴密的特護病房內。
秦夢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疊起兩條性感的大長腿,手裡拿著一支中性筆“姓名。”
“哼!”傑拉燈嘴裡輕哼一聲,把臉撇到一邊。
麵前這個尤物,如果不是那個灰桶俠,早就被自己蹂躪得死去活來,哪裡還有機會在自己麵前趾高氣昂耀武揚威?
“好吧,你不願意說,那就姑奶奶來替你說了!”
秦夢嫣清了清嗓子“傑拉燈,世界頂級殺手,和亞麗希亞並稱為雌雄奪命星。xx年,在國,刺殺國際形象大使,成功從大兵的團團包圍裡全身而退;次年七月,幫助北方小國叛亂軍頭目刺殺當地的一名官員;十一月,因為誤殺了一名彼岸花成員,被他們追殺險些喪命……”
聽著秦夢嫣的話,傑拉燈變得異常激動,身體不停起伏,雙眼更是不停翻白,嘴裡嗚咽有聲,因為戴著氧氣罩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
秦夢嫣放下手中的資料,蹙起眉頭“你這是什麼意思?是在向我示威嗎?告訴我,那批東西到底藏在哪裡?”
“呼呼……”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小……哎哎!他這是怎麼了?”
傑拉燈似乎十分難受,一陣劇烈地掙紮,滿臉痛苦地躺在了床上,而他旁邊機器上的圖像也變成了一條直線。
很明顯,這個家夥已經掛掉了。
秦夢嫣麵色一凜“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如此剛烈!寧可自儘也不願說出那批東西的藏身之地!實在是可惡!”
“秦姐,其實……”
“你什麼都不用說了,他即便是死了,那批東西也必須找出來。”
“不是,我的意思是……”
“放心,有我在,丟不了!”
旁邊那人終於忍不住了“秦姐!你好像坐到他的氧氣管了!”
“坐到他……嗯?”秦夢嫣這才發現,自己屁股下麵的椅子腳剛好壓住了這家夥的氧氣管,趕緊挪動椅子,然而床上的人卻死不瞑目,再也沒了生命特征。
“啊哈哈……今天天氣真好,我們去看看那個女殺手。”秦夢嫣打了個哈哈,站起身,心中卻埋怨道我靠!這就跪了?一個大男人這麼脆弱,真是丟人現眼!
還好傑拉燈聽不到這話,不然非得氣活過來不可!你們這對奸夫淫婦,一個把老子打成重傷動彈不得,另一個趁機坐老子氧氣管!這分明就是謀殺!
亞麗希亞還沒醒來,秦夢嫣本想抄起旁邊的開水給她澆身上,最終還是忍住了那股衝動,在小警員的帶領下來到了趙慶傑的病房。
秦夢嫣來看自己,趙慶傑可謂是驚喜萬分,急忙要坐起來,不曾想牽動了傷口,頓時疼得齜牙咧嘴滿頭冷汗。
“感覺怎麼樣?有沒有看清楚救我們那家夥的麵目?”秦夢嫣順手拿起一個蘋果削了起來。
這是給自己削的麼?趙慶傑心裡一喜,故作輕鬆道“這點小傷算什麼?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不是我吹牛,我現在隨便跑個幾十公裡都不帶喘氣的。”
“哦。”秦夢嫣似乎根本就沒聽他說什麼,削好蘋果自顧自地啃了起來。
趙慶傑的手伸在半空中,那叫一個尷尬。訕訕地摸了摸腦袋,繼續道“那家夥我隻看到一眼,不過腦袋上扣著個灰桶,所以沒看清長相。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他的武器是一把菜刀!”
秦夢嫣將嘴裡的果肉咽下“菜刀?你確定?”
“當然!”趙慶傑大力咽了一口唾沫。
“嗯?你要吃蘋果?呐,接著!”秦夢嫣頓了頓,從旁邊摸出一個賣相最難看個頭最小的扔了過去,結果準頭偏低,啪嗒一下,剛好砸在趙慶傑的鼻子上。
“啊!”鮮血噴射而出,趙慶傑頓時發出一聲慘叫,痛苦的呻吟起來。
“哎,你怎麼了?你沒事吧?趙……”秦夢嫣急忙上前,不提防碰到折疊床的開關,“啪”一聲,折疊床直接折了回來,趙慶傑瞬間被折成了一個v字!
“哎呀!你這是……”秦夢嫣一陣手忙腳亂,急忙去拿旁邊的呼叫遙控器,結果胳臂肘碰將那一大壺裝滿開水的水壺碰倒,‘嘩啦’一聲,一壺開水從腦袋上飛流直下,直到褲襠,趙慶傑被困在折疊床裡動彈不得,愣是咬著牙享受了一把開水滾褲襠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