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秋搓了搓手“那怎麼好意思?”
餘飛揚大手一揚,豪氣萬丈地道“客氣啥?和我客氣就是不給我麵子,看上什麼隨便拿!”
“那好吧。這件,這件!還有那件!哦,對對對,那邊的都要!打包,全部打包!哦,還有這領帶,給我來兩打。”
許墨秋是什麼人?既然彆人這麼說了,他哪裡還客氣,如同進村的鬼子一般,開始在店裡洗劫。愣是裝了幾大包,手都提不下了這才罷休。
末了,還故作歉意地對餘飛揚道“不會太讓你為難吧?”
“當然不會。”事實上,許墨秋即便是把整個店裡搬空,餘飛揚也一點不會覺得心疼。朝旁邊的導購小姐招了招手,吩咐道,“以後這位先生來,一律免單,所有的消費都算我頭上。”
就衝他這句話,許墨秋覺得這個朋友,自己交定了。
陸明月把臉撇到一邊,就差沒舉個牌子,在上麵寫“我不認識這人”了。
導購小姐姐連忙點頭“好的餘總,還有彆的什麼吩咐嗎?”
“沒有,你去忙吧!”
打發走導購小姐,餘飛揚再次湊到兩人身邊,從兜裡摸出兩張請柬“唔……是這樣,下周末,我打算舉辦一個私人酒會,到時候你們還請務必賞光!對了,還有夢嫣,我再拿一張。”
“酒會?”陸明月沒有去接,“我們去,怕是不太合適吧?”
“嗨,有什麼不合適的?都來,都來!”餘飛揚將三張請柬一股腦塞到許墨秋裝衣服的大袋子裡。
陸明月似乎興致不大,敷衍道“那到時候再說吧。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行,你們慢走,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們?”
“不用,我們開車來的。”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餘飛揚的內心開始活躍起來。兩次,都是兩個女人買單。而且從陸明月的表現來看,她似乎知道許墨秋和秦夢嫣的關係。難道說……她和秦夢嫣同時包養了許墨秋?
是了!上學那會兒,這兩個女人就好得跟一個人似的,學校裡甚至還有兩人是百合的傳聞。同時包養一個小白臉解決生理問題,也不是沒有可能!
好兩塊羊肉!全都掉在狗嘴裡!鄙夷許墨秋的同時,餘飛揚心裡更多的是羨慕。畢竟陸明月和秦夢嫣那可是真正的女神啊!能和她們一起共度春宵,天!許墨秋家裡的祖墳是埋得有多好?
時間尚早,許墨秋並沒有著急離去,將搜刮到的衣裳全部放進後座。看了一眼旁邊的冷飲店,一臉殷勤道“天氣炎熱,我們去喝一杯解解渴如何?”
“唔……也行。”陸明月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她確實有些口渴。
走進冷飲店,許墨秋大手一揮,一臉豪氣“放心,今天我請客,隨便吃!”
“嗬,難得啊!三年了,這好像還是你第一次請我。鐵公雞終於舍得拔毛了?”陸明月一臉戲謔,找了個靠窗邊的座位,摸出紙巾將椅子反複擦拭乾淨後坐了下去。
“瞧你這話說得……這樣,你今天儘管敞開了吃!不差錢兒!”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哎喲喂,這不是我們的許小白臉嗎?不去陪你的秦富婆,又在外麵勾三搭四啊?嘖嘖,被拋棄了是吧?活該!”
許墨秋瞄了那人一眼,一臉平淡道“哦?原來是在商場偷人家內褲的小嘰嘰同學,能耐挺大的啊!這麼快就出來了?”
“你!”感受到四周那鄙夷的目光,姬從良登時急了,指著許墨秋叫道,“姓許的,是不是你陷害我?一定是你!你從小手腳就不乾淨……”
許墨秋抬起頭“小嘰嘰同學,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需要我給你一點美好的回憶嗎?”
“你……”姬從良猛然想起,麵前這個瘋子以前最討厭彆人用手指他,就因為這個,自己被他硬生生的掰斷了兩根手指頭,那時候醫療條件差,落下了後遺症,到現在每到下雨天都還隱隱作痛。
趕緊把手縮了回來,平息了一下內心的躁動,嘴裡道“我是有文化有素養的人,不屑和你動粗!”
看了一眼低著頭喝著飲料不說話的陸明月,姬從良又道“許墨秋,這麼快就換馬子了?沒了秦富婆包養,你養得起嗎你?”
“那就不勞你操心了。”許墨秋淡淡一笑,指著陸明月道,“這是包養我的第十九任富婆!怎麼樣,羨慕吧?”
哈哈!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腦子簡直是被僵屍吃了。
姬從良抓住機會進行言語譏諷“許墨秋,作為一個大男人,被包養,你好像還覺得很光榮?很得意?很了不起?我真的為你感到恥辱!”
許墨秋也不反駁“光不光榮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有些人嘴上清高,實際上羨慕得要死!你這麼虛偽,你家裡人知道嗎?”
“你!”姬從良氣得要死,眼見一顆肉球朝他滾了過來,故意拉高了聲線,“我對我們家扁扁是真心的!我們不一樣。”
許墨秋點頭“確實不一樣。”
心道你那肥婆陳,給粵江第一美女提鞋都不夠資格。拿什麼來比?
肥婆陳走過來看了一眼許墨秋,拉著姬從良“親愛的,不要和這種窮酸貨說話,降低我們的檔次!”
接著便聽到肥婆陳扯著嗓門叫道“今天全場的消費,由我陳扁扁買單!歡呼聲在哪裡?”
“好!”有人買單,立馬有人歡呼起來。
肥婆陳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站起來鼓掌的人,居然是許墨秋!頓時心中更加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