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見過冉統領,不知冉統領來我第三營可是有什麼事情?我們統領大人還沒有歸來!如果是找統領大人,怕是還需要再等一段時間了!”駱屠迎上冉豹,但是對範東來卻沒有正眼相看。
既然對方想帶人來以勢壓人,那麼他也沒有必要給對方什麼好臉色。
“嗬嗬,聽說你與彩衣樓有些小誤會,今天本統領過來,想做個居中調停,不如我們坐下細談?”冉豹的直接讓駱屠有些錯愕,這蠻族說話都這麼直來直去嗎?還是說對方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資格反對?
“哦,這點小事情,怎敢勞動冉統領,統領真是說笑了。”駱屠不為所動。
“今天的事情確實是有些誤會!對於五督司裡的路並不太熟悉,所以就想著讓冉大人幫我帶一下路,在下範東來,彩衣樓的執事,我是帶著誠意來向何大人道歉的!”範東來一臉笑意地道,看上去,像是上門送禮的人一般。
駱屠心中冷笑,伸手不打笑臉人,讓了一下身體,淡淡道“二位請進吧!我這地方簡陋,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彆介意!”
而後駱屠便回身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對著一旁躬身的賀達道“阿達,給冉大人和範執事倒杯茶吧!”
“是……”賀達略些緊張,倒不是因為範東來,而是這個冉豹,畢竟對方是一位統領,身份地位比他們高很多!
“我也是剛得知,有幾名屬下魯莽行事,這確實是我們的錯,那名回家報信的我已經處置了,不過這件事情畢竟是我們的不對,這裡是我準備的一點小禮物,不成敬意,還請何大人彆推辭!”範東來的姿態放得很低,哪怕是有冉豹在旁邊。
看著推過來的盒子,駱屠微微皺眉,他不知道盒子裡是什麼東西,也對這個範東來的行為有點疑惑。
“冤家宜解不宜結,既然是誤會,說開了也就好了,何旗長你說呢?”冉豹適時地開口。
“嗬嗬……”駱屠笑了笑,沒有回應,不客氣地伸手打開了那盒子,目光落在盒子裡的那兩顆珠子之上,臉上微微有些驚訝。
這是兩顆獸丹,其上的生機波動來看,應該是尊階魔獸的獸丹,這彩衣樓還真的是大手筆!
不得不說,駱屠對這個禮物很滿意,至少與他的心理預期不差,但是臉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不客氣地道“範執事太客氣了,就如冉統領所說,既然是誤會,說開了也就沒事了。隻是希望範執事還是要叮囑一下那些下屬,這裡畢竟是灰霧城,灰霧城有灰霧城的秩序,為了城中的平安,我們大家應該一起努力做一個守法守紀的好居民。如果連我們這些身為灰霧城執法者的五督司的兄弟家都會被人強行踹開,我們的督司兄弟都會被人莫名其妙地毆打,那麼我們又有什麼資格去維護灰霧城的平安?”
“是、是……”範東來心中暗罵,但是這個時候他的姿態卻不能太高,這裡是五督司。
冉豹並沒有太多的表情,也沒有因為駱屠這話說出來覺得沒有麵子。駱屠現在是他五督司的旗長,哪怕不屬於自己第七營,也算是自己人。
彩衣樓的人居然直接暴力毀壞他的居所,打進了他的家裡,這不隻是在打駱屠臉,也同樣是在打五督司的臉。怎麼說這五督司也是灰霧城最強力的部門之一,內部的問題可以內部解決,哪怕是打生打死也無所謂,但是如果讓外人來踩上幾腳,就是另一件事情了。
如果不是彩衣樓這一次給他的禮物實在是不好拒絕,他也不可能出麵,現在看到駱屠說此話,他反而對駱屠更認同了。
“我聽說彩衣樓抓了我五督司的兩名兄弟,而且用了嚴刑逼供,現在兩位兄弟還生死未知,我希望範執事保證我兄弟們的安全,不然這件事情可就有些說不過去了!”駱屠又補充了一句。
範東來的臉色有些不太好,對方竟然連這事情也知道了。
冉豹神色也有些不善地看向範東來,這件事情他還真不知道,彩衣樓居然抓了他們五督司的督司,還嚴刑逼供?現在生死不知?這事情可就不是小事情了!
看來,彩衣樓與何太之間,並不是什麼小小的誤會!
“這事情我還真不知道,回頭我去查一查,如果真如何大人所說,我一定嚴懲凶手,給何大人,也給五督司一個交待!”
“給不給我交待倒是無所謂,但是每一個督司都是我們五督司的家人,是我們的兄弟,也同樣是我們灰霧城的臉麵,誰敢對我們督司兄弟動用私刑,那就是在挑釁我們五督司的威嚴,是在打我們灰霧城的臉麵!這可是什麼小事!”
範東來突然覺得,這個蠻族小子怎麼精得像個狐狸一般,這說話一套套的,全是大帽子扯大旗,這完全不像是一個蠻人應該有的智商啊!隻是短短的交鋒之中,他這經曆了無數風浪的執事竟然都處在下風了!
冉豹沒有再多說話,就像是一個看客一般,麵無表情地自顧著喝茶!
駱屠對冉豹的態度很滿意,原本他覺得範東來請冉豹一起可能是向自己施壓,現在看來,這位冉統領還是頗有原則,心中的顧慮也就少了很多。